姑娘想个办法搭救。婢想，徐大人心急，说不定明日一早就要来，今晚若不说，便来不及了。”

我叹：“知了。”

紫菡察言观，说：“姑娘是不是早就知了？”

我摘珠，疲惫：“也是才听人说的。且容我好好想想。”

第二天清晨，我嘱咐了一番紫菡，便去了书厫，午后方带了绿萼去霁清轩看望嘉芑。封若和苏燕燕带着义公主和平公主上学去了，青公主年纪小，午后不必上学。因此霁清轩中只剩了嘉芑一人。

院中了一株碗的桃树，绿叶成荫。树一只雪白的鹦鹉在东张西望，见了我吱喳叫了一声。廊的小丫正在打盹，闻声连忙起迎接。我问：“你们姑娘在什么？”

小丫面难：“姑娘送公主殿回玉华殿，回来就一直哭，饭也没好好吃。大人来得正好，快去瞧瞧吧。”说着打起竹帘。

室中幽凉，明纱坠地。嘉芑侧坐在后面哭泣，瘦弱的形微微颤抖。我示意绿萼去，独自掀起纱幕唤：“嘉芑妹妹。”

嘉芑霍地站起，嘤的一声扑我的怀中，泣：“怎么才来看我！”

我轻轻抚着嘉芑的柔发，轻声：“别哭了。”

嘉芑站直，盈盈行礼：“官徐嘉芑拜见朱大人。”

我忙扶起她：“妹妹今天见到皇后娘娘了么？”

嘉芑拿帕拭泪：“本想趁着送公主回玉华殿的工夫，再求一求娘娘。谁知史姑娘在跟前，不好说的。，我父亲真的是冤枉的。日常他常在家中与我说，当今是明君，绝不会由着北虏寇、百姓受苦，他怎会找言官上那样的奏折呢……”说罢啜泣不已。

她的丝帕已经透，我只好了自己的给她。我也不接她话，只问：“你可听见皇后娘娘和史姑娘说了什么？”

嘉芑一愣，迟疑：“这……”

我知她年少胆小，不敢随意透玉华殿的言语动静，于是微笑：“妹妹只说，别怕。”她垂半晌，方：“我坐在那里，焦急万分，可是史姑娘还在和娘娘说些无关要的事，我一句也说不上。倘若贵妃在的话，我还能去恳求她，可如今——”

我欠坐在嘉芑的对面，只见她容貌虽是清秀，却不算甚。只是眉锁的模样，当真像极了嘉秬。嘉秬事的时候，也是这般年纪。咸平十年四月十五日，明明是个晴好的天气，暗藏的死亡气息却冰冷如铁、锋利如刃。我叹息：“即使贵妃娘娘在里，也不能预政事。”

嘉芑一听更是绝望，凄然：“，我该怎么办？”

我只是追问：“皇后娘娘和史姑娘说了什么？”

嘉芑愕然：“娘娘和史姑娘说什么，当真很要么？”

我又问：“究竟说了什么？”

嘉芑努力思索了好一会儿，方：“史姑娘在和皇后娘娘看一幅画儿，说她昨天午后从玉华殿来，看见屋脊上停了两只五彩神羽的大鸟儿，只一会儿便飞走了，只得回去画了像，请皇后娘娘品评。皇后娘娘大赞那鸟儿丽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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