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馨宽：“李大人素来敬重姑娘，姑娘代的事，他定会尽力办好的。”

我摇：“李大人是朝廷命官，不是小钱他们这样的人。他只会对圣上、对朝廷效忠。若无十足的好，对我这个女官，也就是敬重而已。”

芳馨笑：“姑娘从来也不吝啬给人好。”

我：“我给的好，他当得起。”

正说着，小钱来禀告，说是李瑞来了。我扔绣绷：“请李大人来。”

天气还没和起来，李瑞却穿得甚是单薄。他快步走悠然殿，举袖了额上的汗珠，躬行礼。我请他坐，又命绿萼奉茶：“这茶是五分的，大人喝一静静心再说。”说着挥手命绿萼退了去。

李瑞喝了一大，欠：“今天升平公主回，门大开，郑大人也了。官这才能空来一趟永和。”

我笑：“李大人辛苦，还请拣要的说。”

李瑞白胖的脸上泛起两团兴奋的酡红：“一切都如大人所料，半分都不差。因此官忙不迭地寻空来，向大人禀告。”

我心一宽：“大人请说。”

李瑞：“官昨日得了大人的命令，立刻了几个亲信去景园抓了那个小虾儿回来，连夜审问。官照大人信中的叮嘱，先给了他三十鞭。”说着得意地一摆手，“接着不停问他，之后离哪位公主最近、哪位公主最远，哪位公主沉得最快，他究竟是哪一条先痉挛的，又究竟浮上来换了几次气，他先救谁上来的……”

我打断他：“小虾儿的前后供词，可有不对的地方么？”

李瑞：“这小当真嘴，几十个问题，官换了人来来回回问了二十多遍，整整一夜。他前后所答，竟然一条错也没有，官等早已问得不耐烦了，他倒是没事人一般。”

我冷笑：“寻常人若受了酷刑，又被问这许多未必记得清楚的细节，心慌意之，总会有些昏脑涨、前后说不清楚的事。这个小虾儿可当真不简单。”

李瑞恍然：“原来如此！官见他说得一丝不差，还以为诱供无望了。大人也不早在信中写明。”

我笑：“我本以为他总会因慌和记得不真切答错几条的。既然一丝不错，足见是有备而来。况且，这些问题答得如何，本就无妨。”

李瑞：“幸而大人信中说了后招。官才不至于慌。官骗他说，皇太殿和义公主都熟悉，断然不会淹死，不然义公主也不会这么大胆往冰上去。既然他当时双痉挛，当无力搭救三位公主，那义公主当时刚刚落，离冰不远，应当会自己游上来换气才对。”

我忙问：“他怎么说？”

李瑞：“他愣了一会儿，倒看不什么。过一会儿又说，冷，公主太慌，在里不敢睁瞎摸索之类的废话。又说他只顾着自己的疼，也没看义公主如何，待换了几次气，脚好了，公主们都挣扎着沉去了。嘿！他若真是伤了，睁睁看着公主们沉去，便知义公主不会，定然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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