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和诀别的哀伤：“锦素拜别，请善自珍重，切勿以锦素为念。锦素在边陲，必日日祝祷，愿顺遂如意，一生平安。”说罢站起，看我一，转毅然而去。

我默默看着她海青的背影如一朵盛放的蝴蝶兰飘然落在凝重的朱门之外，不觉微笑。锦素虽被放，终是去了她最想去的地方。而我呢？我最想去的地方，又是何？

正文 第86章 女帝师二(15)

【第十一节 秽梦无】

回到永和，太早已隐在墙之后。我呆坐在案，看着外面一分分暗了去，莲鱼砚上黑黏稠的墨在我前蔓延，化为孤独无助的，多少泪也不能将它稀释半分。

锦素走了，她满怀希望和喜悦，被放了。只有我，在这轩朗宽阔的悠然殿中，独自着一个漆黑而华丽的梦。梦醒时，我将在何？

芳馨轻轻抚着我的肩，柔声：“姑娘就哭一场好了，别憋坏了。”

我抚一抚冰冷的脸庞，起：“太医说，切忌大喜大悲，否则于有损。是不是要用晚膳了？传膳吧。”

芳馨恭敬：“是。”

我又：“把小钱唤来，我有差事给他办。”

正用膳时，小钱来了，安安静静在垂手恭立。我吩咐：“你明天带几个人去，打听一从前的封司政住在何，再将库房里那只专门登录过的小箱和银丝纹砚送过去，就说我将封姑娘寄存在我这的东西都还给她。办妥了来回我。”

小钱为难：“婢知那只雕着月季的樟木小箱和那个大砚台，只是这样大的两件东西，恐怕不好夹带。”

我顿木箸，瞟了他一。小钱立时赔笑：“大人息怒，婢一定想法办妥。”

我摆了摆手，疲惫：“那就好，去吧。”

芳馨盛了一碗蘑菇汤，鲜菇特有的鲜香之气扑面而来，令人指大动。芳馨小心翼翼：“姑娘为何要将从前封姑娘送的东西都还给她？”

我拿着汤匙慢慢搅着：“这些珍品，原本便是她的。”

芳馨：“姑娘和她素无，为何如此怜悯她？有了这些事，她父女二人在岭南置房置地便容易得很了。”

我叹：“一来她当初对锦素确是很好，二来她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家破人亡，随父放，也甚是可怜。况且她便是带了银去了岭南，恐怕也没。”

芳馨：“姑娘是好心，可这封姑娘当初却势利得很。”

我一笑：“外臣之女，难免有些私心。势利？这里，谁又不势利呢？”

第二天傍晚，小钱回来禀：“婢已然将那箱东西和大砚台都送给封姑娘了。封老爷和封姑娘十分激，拜了好几拜呢。”

我正在灯临摹一幅仕女图，闻言笑问：“你是如何将那些东西的？”

小钱：“婢带了三个人，箱里的东西每个人的袖里藏一些，便只剩了一个空箱。婢又说姑娘命婢们买些东西，用这只空箱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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