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快午时才回。来悠然殿复命时一汗酸气，一张脸像蒸过的海蟹，最奇的是，他双红，活像两只举的蟹螯。我不禁关切：“这是怎么了？你哭过了？”

小钱面凝重，嘶声：“回大人，外大事了！”待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说不声，也吓了一。

我命绿萼将面前一碗没有喝过的凉茶递给他，他仰饮尽，说：“大人，外大事了！”

绿萼：“你只说是什么事便好！”

小钱：“婢送了画回来，看见理国公府的夫人和小跪在玄武门外请罪，理国公小的额都磕破了……”

听闻采薇事，我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你可问清楚了？！”

小钱：“婢知理国公小和大人一向好，便上前打听。理国公小知婢是服侍大人的，便上的金簪，求婢将此事告诉大人，还要求大人去向太后与皇后娘求。”

绿萼见我心急，连忙斟了一碗冰镇酸梅汤给我：“姑娘别急，且坐听小钱慢慢说。”

我只得坐，用冰冷的酸梅汤平息心火：“你慢慢说，务必说清楚。”当绿萼也盛了一碗酸梅汤递给小钱。

小钱一气饮尽，缓缓：“理国公小说，升平公主殿嫁给理国公世以后，本来好好的，也可说是——相敬如宾。可是前几日公主殿不知怎的，忽然上书请求和离，说自己要去城外的白云庵家修行，为国祈福。”

我的手一颤，冰凉的汤洒在雪白的裙上，洇一片翳：“陛定是大怒，降罪理国公世了？若只是斥责，想来也不用跪请罪，是不是？”

小钱：“大人料事如神。陛看了公主殿的上书，当即大怒，倒也没斥责理国公世，只是了一圣旨，命世休掉先前所娶的妻。”

我瞟了他一，淡淡：“她从前是世的正妻，如今不过是妾侍。”

小钱低：“是。大人是知的，那女有在，说不定生来便是理国公府的小世呢。故此一家都不敢告诉她，想先来向太后和皇后求，请陛收回成命。谁知陛一早便料到了，命人拦着不让放来。故此夫人和小都在玄武门外跪着。听说皇后里已经派人去瞧过，也劝过了，夫人就是不起来。皇后看夫人年纪大了，只得命两个医官在玄武门守着。”

“后来呢？”

“就在婢时，理国公府忽然来了人，说是少夫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圣旨，竟然吞了落胎药，生生打一个七个月的男胎，母俱亡。夫人听闻此信，当即昏死过去。太医即刻去看，听说是急怒攻心，赶忙命人抬了回去。小哭得什么似的，婢看着他们忙忙的，自己也伤心。”说着抬起袖了角。

理国公府变故乍起，如一记闷打在我的上。心一片茫然，不知该说什么。小钱小心：“如今少夫人已经去了。想来小托付大人的事，也可以不用办了。”

我冷冷：“那是圣旨，君无戏言，连太后和皇后都无可奈何的事，我又能怎样！”遂叹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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