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没有单独召见过我。从前，他放不周渊，大约见了我便会想起周渊的无，故此只赏东西，却不召见。如今他既已想通了，还纳了昱嫔和颖嫔，召我伴驾，也实属寻常。

绿萼撑伞，芳馨扶着我，故意放慢了几步，见小简走得远些，方轻声：“姑娘，前两次陛册封颖嫔和昱嫔，都十分突然。这一次忽然召见姑娘……婢知姑娘不想妃嫔，如何应对，可要想好了才是。”

我亦甚是忧愁：“到了这个地步，也唯有抗旨了。”

芳馨：“那陛……”说着反手握住我的左手，的手心烙在我冰凉的手背上。我心中一，一气，自镇定：“他是君，当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吧。”

来到半云亭，只见皇帝已坐在桌旁，旁只有两三个人服侍，甚是简便。我忙上前行礼：“臣女来迟，请陛恕罪。”

皇帝原本形瘦削，此时一臃的裘衣，端坐在上，如渊渟岳峙。风雪卷亭中，茶烟散去，一张苍白英俊的脸。这张脸略染了天际彤云的沉，如晨雾般晦暗不明。唯有目光如星，似从云中祭的两闪电。

我清楚地记得，四年前的天，皇帝和周渊偶然来到我和曜居住的宁。那时他的脸上分明还有柔和的廓和淡淡的书卷气息。两番亲征，数年戎，战场上的血冷戈，在他眉目间留了冲撞的痕迹，合成两的蹙纹。这纠结不展的眉心，倒颇有几分像周渊。

皇帝笑：“平，赐座。”

小简引我坐在皇帝的首，斟了一杯茶，便退开几步。我垂首端坐，只是饮茶。皇帝笑：“上个月朕命人送了一把轩辕铳和一把百弹铳给你，还喜么？”

我恭敬：“银铳巧，臣女很喜。谢陛赏赐。”

皇帝：“连着上两个月朕赏给你的五雷神机和三捷神机，你漱玉斋里的火，比定乾还要多。”

我欠：“陛厚赐，臣女愧不敢当。”

皇帝笑：“你若当不起，朕也不会赏给你。今晨火厂送了几张新的火图来，你也瞧瞧。”

小简呈上两张图，我细细看了一会儿，微笑：“这冲天雷和龙王炮十分巧。”

皇帝：“这龙王炮也就罢了。只是这冲天雷么……其实太祖时就有了，是定王设计的。当年排布在河北，将北燕巡游的兵炸死好些。如今再画一遍，无甚新意。”

定王是周渊的父亲。我见他随提起周渊，再无一丝滞碍，不由心一松，指着图上一：“陛请细看，这冲天雷虽与定王所绘的并无大不同，但埋线是经过改的，如此更隐蔽、更短，发火更快，敌人定然无暇逃跑。”

皇帝拿起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方：“果然如此。”又笑，“拿着这样一张图上来，原本朕要罚他的，经你这样一说，朕倒要赏他了。”说罢命人将图纸撤，又，“朕知静姝从前是你的侍女，你待她像自己的妹妹。如今朕已旨封她为静姝，你大可安心了。”

我忙：“静姝娘娘得陛厚，臣女不胜喜。”

皇帝笑：“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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