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娘还说静姝走了，章华太冷清，叫我去用膳呢。她如何从掖属回来？”

辛夷：“其实静姝四天前就从南方回来了，只是没有回，径直去了掖属。”

我大惊，手中的茶盏在地上跌得粉碎：“什么？！静姝也去了掖属？！”

辛夷忙上前，亲自帮着小莲儿收拾碎瓷：“是。不过大人别急，静姝已经回章华了。”

叮叮的碎瓷声像刀剑相碰迸发的火星一般，丝丝烙在心：“静姝在掖属受伤了么？”

辛夷站起，将碎瓷都放在小莲儿的小漆盘上：“静姝娘娘倒没受什么伤，只是……孩没了。”

我扶着小几站起，近一步，颤声：“什么孩？”

辛夷被我的目光迫得退了半步，垂不敢看我：“静姝有，在掖属关了几天，孩没了。”

我双一颤，忙唤小莲儿：“更衣！去章华。”

辛夷忙：“大人莫急。静姝小产，咱们娘娘知大人着急，特命婢过来慢慢对大人说。”

我充耳不闻，只想起那一日紫菡喜喜地来漱玉斋，说自己被封为静姝，我还问她是不是有了孩。只因她曾贴服侍过我，所以被皇帝遣回，送掖属受审。想来忧惧过度，又受不住掖狱缺吃少用的苦，所以小产了。

只听辛夷接着：“静姝在掖属小产，被掖令施大人送了回来，可是喝了太医院的药，胎还是不能来，娘娘血不止，痛得快昏过去了。太医说，若喝药不行，只能将胎勾来。咱们娘娘本来见大人还病着，不想大人知这些伤心事，奈何静姝痛得死去活来，听说又要勾胎，又惊又怕，一定要见大人。娘娘不敢耽误，忙遣婢来请。”

气血翻涌，顿时搜刮肚地将腹中之全呕了来。一时呼急促，涕泪横。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的支持不住。

紫菡还不到十七岁，绮年玉貌，恩甚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只因皇帝疑心我，她又曾经服侍过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的孩。我狠狠一锤木，整个玉茗堂似乎都晃了一晃。梁上的轻尘簌簌而落，呛得我不过气。

辛夷忙扶住我，掏帕给我拭泪。小莲儿一一抚着我的背，泪轻呵我通红的掌缘，焦急泣：“姑娘这样不惜自己，姑姑回来了，婢可怎么代。”

只听辛夷哀切：“大人保重，静姝娘娘还指望着大人呢。”

宁定片刻，于是匆匆梳了，随意披了件外氅便了漱玉斋。走走停停，好容易到了章华的东后侧门，远远便看见颖嫔已候在门。她双目红，显是哭过：“来了便好，有在，静姝妹妹定能好起来的。”

我忙：“紫菡在房里么？我去瞧瞧她。”

颖嫔迟疑：“，静姝妹妹了太多血，你不要太伤心了。”

我急急赶到紫菡所居住的厢房门，见两个太医坐在外面，低声商议着什么。见了我，都起行礼。我问：“娘娘如何了？”

一个千金科老太医：“静姝娘娘素来弱，现血行瘀滞，以致胎气不达胞。再加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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