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拉扯一片天。枋间日光，密如麟云，幽香袅袅，馥若繁。

我赞叹：“粲英当真与过去不同了。”

绿萼和小莲儿并肩站在我的后，俱相视一笑。小莲儿：“婉妃娘娘冠六，所居住的主殿自是不同。且这里的一几一案，都是陛亲自挑选，搬到粲英的。”说着引我到西阁就坐，又命小丫上茶。

三年前，芳馨、绿萼和小钱了掖属的第一个夜晚，我心病发作，多亏小莲儿夜敲开门，请了方太医来。虽不甚亲近，却有救命之恩。兹视锦绣，追念往事，不觉酸鼻，遂向小莲儿：“这几年你过得好么？”

小莲儿的目光盈盈一动：“托姑娘的福，得以服侍婉妃娘娘。娘娘待婢很好，不但好，还教婢舞呢。”

绿萼在旁笑：“怨不得你比从前了，想来这粲英里，除却娘娘，就数你最，对不对？”

小莲儿顿时笑了泪：“绿萼就别笑我了。”

正文 第164章 女帝师三(26)

我笑：“当年你还想随我，幸而没有。荒山野地，哪里有粲英好？”

小莲儿认真：“当年婢是真心实意想和绿萼一起去服侍姑娘的，只是姑娘不要婢罢了。”又嗔，“这会儿倒说得婢像贪图富贵不肯去似的。”

绿萼掩一笑：“姑娘瞧瞧，当年明明是不忍她去吃苦，好心让她留在漱玉斋享福。不念姑娘的恩，倒乔张致起来了。姑娘该赏她两才是。”

小莲儿：“绿萼三年，越发没个正经了。人家和姑娘说心里话，你就来混！”

绿萼笑：“我和你说的也是心里话。姑娘疼你才不让你，难不是心里话？”

小莲儿不理会她，续：“姑娘不忍婢吃苦，这婢知。婢虽然不在姑娘边服侍，可婉妃娘娘和姑娘生得一样，婢服侍婉妃娘娘就和服侍姑娘是一样的。”

我拉过她的手，微微一笑：“这我知。正因为你尽忠职守，所以芳馨姑姑才让你来服侍婉妃的，不是么？”

小莲儿垂首：“婢能服侍婉妃娘娘和姑娘，是几辈修来的福分，婢不敢不尽心。”

我捧过茶盏，微一沉：“玉枢的脾虽然和，却也有一孤介之气，时常难以琢磨。你服侍她，可还好么？”

小莲儿沉默片刻，似是答非所问：“婉妃娘娘初时，因着专，倒也还好。可自从有，陛便偏沈姝和齐姝，娘娘便有些多心了。婢无能，服侍不好娘娘，致使娘娘大病一场。多亏了芳馨姑姑，才能平平安安地到今天。”

我笑：“如何多心？”

小莲儿低声：“娘娘常问婢姑娘在里的时候和陛的形。婢就说，婢从前并不是贴服侍姑娘的，所以个中形，并不清楚。”

我笑：“于是又去问了芳馨姑姑，对不对？”

小莲儿：“是，娘娘去问姑姑。姑姑只好说，其实陛并不常和姑娘说话，就是偶尔相见，要么是说案，要么是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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