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片，也为富贵尊荣。”

玉枢红了脸，无言可答，良久方泪羞愧：“如此说来，倒是我自己不他一心一意待我。”

我忙：“误会了，我并非此意。我只是说，想要的陛都已赐予，能给的也唯有‘真心’二字。富贵已极、一生无忧，正可奋起志，随心所，为何还要患得患失？”

玉枢一怔：“你的歪理也太多。可是那究竟是不同的。”

我颔首：“固然，荣华富贵和真心诚意是不同的，但不同，却不见得不能等量齐观。况且……”我角漠然一扬，“就算你付了真心，旁人也并无领的必要。所以何必执着于所谓真的回报？”

玉枢叹：“你说的话，我要想一想。”

正文 第214章 女帝师四(8)

我笑：“那些在青史上留名的人，或以言，或以功，或以恶行，即使在后妃列传和列女传中，也没有‘’之一字的立足之地。读得多了，便只觉生于虚空，死归尘土。人活一世，都只为了取悦一副躯壳罢了——‘’之一字，也并非什么超脱之。若想透了这一层，不但于别人是好的，对自己也更好。”

玉枢定定地看着我：“我竟不知你如此冷静，如此无。”

我叹：“世上的理，大多是冷冰冰的像刀，‘’也不例外。”

玉枢沉默良久，忽而问：“妹妹不肯嫁给，就是因为已经想透了么？”

团扇微微一滞，苏拂在裙上沙沙地响。我已经顾不得味自己是不是是心非，只望着她的明亮的双眸，微微一笑：“不，是因为我从未倾心于他。”

午膳后整整睡了半日，晚膳后才听说皇帝去宁看慧嫔了。临寝时，芳馨坐在床沿与我闲话，说起此事，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得意：“慧嫔得知陛来了，也不顾脚疼，连忙更衣梳妆，还由丫扶着去迎驾。一瘸一拐，走得也慢，听说陛虽没说什么，却直皱眉呢。也是，谁耐烦陪着一个瘸走路呢？”说着掩一笑。

我伏在枕上昏昏睡，糊：“后来怎样了呢？”

芳馨：“慧嫔只一味地请罪，听闻陛甚是怜惜。”

我嗯了一声：“不见也就罢了，见了面总归有几分义在。”

芳馨沉：“依姑娘看，陛会不会心一，又重新加以？”

我缓缓睁开双：“只看来日六大封的时候，如何‘厚待’她便知了。我猜……她应该不会被封为妃。”

芳馨微微松一气：“若真是如此，慧嫔可算是一败涂地了。”

听闻此话，我睡意全无：“姑姑知她为何会一败涂地么？”

芳馨：“是恃而骄么？”

我笑：“不是恃而骄，而是只恃而骄。”我特意在“只”字上咬得很重，“这后有位分的，或诞育了女的，哪个不曾得到过？哪怕是齐姝和沈姝，当年也曾是得的女御。想在里立足，有帝王的恩便足够了。可要借帝王权势一逞己愿，只有恩便不够了。慧嫔便是一个例。”

芳馨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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