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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妃叹：“其实又何必辞官？自己留照料婉妃岂不更好？”

颖妃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若圣上全然不讲面，朝中还剩几人站班？”

言，一语令明州太守崔宪和明州令王琳升迁，又一语令洛令因贪污治堤银两而狱，朝中早已传遍。苦谏陛不可诛杀手足，又宁死不肯奉旨拟诏杀昌平郡王，以致彻夜跪，一病不起。若这件事也传了去，众人定会说有‘周昌不讳之节[134]，朱云折槛之风[135]’。只怕是闺门辙，络绎不绝呢。”说着哎呀一声，“我想起来了，兄弟的名讳便是一个云字吧。”

我心一酸，半是讥讽半是怅然：“想不到最后仍旧要靠帝王的恩脱困。”

我想起来了，颖妃曾对玉枢：“他二人夜密谈，旁人如何会知晓？想必这会儿只有太后敢去问光殿的人，但太后那里，敢去打听么？”玉枢：“圣上不说，太后也不会告诉我的。”

颖妃笑：“别是心虚吧？”

颖妃站起笑：“都说真假无关要，我还问这个，倒是我不应心了。我先回去了，多保重。”我将她送到漱玉斋门，她又，“是了，圣上要在里住两夜才回景园，也许会召见也说不定。”说着轻轻一我的心，“可要想好如何作答。毕竟，君恩难以消受。”

我淡淡：“大约是要寻我的错吧。”话一，我顿时后悔。帝王公私用，故意命人去寻臣的过错，是为昏君。难我心中竟已如此痛恨他了么？

我若，也许今日是最后一次相见。这样想着，不觉伤起来：“我后，妹妹要小心慧贵嫔。上一次她巧成拙，想必还在寻妹妹的错。玉枢那边，也请妹妹多多照应。”

我垂眸一笑：“就当我心虚好了。”

我的吻茫然冰冷：“若不是芳馨姑姑和小钱……什么帝王恩，都不必再说。”

颖妃忙：“说起来，我有一事不明。芳馨与小钱究竟因何被打狱中？”

接来的两日，为了避免遇见皇帝，我整日不门，幸而他也没有召见我。连小简都不见。直到銮驾离京，我这才松一气。

颖妃一怔，一时竟说不话来。忽见淑优来：“娘娘，陛就要回，该回章华更衣了。”

颖妃笑：“我是大着胆问了太后才知的。”

我失笑：“不错。妹妹撺掇玉枢去问不成，于是自己去问了。”

颖妃笑：“问一问又不是难事，难得太后竟肯告诉我。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告诉旁人，景园却莫名其妙地传些无聊之事。我是见婉妃快急疯了，这才了那个主意的。”

颖妃知我不愿回答，也不以为意：“圣上今晚会回，准不准辞官，想来已有决断。”

我叹：“我怕我不走，她只有更加不安。”

除了绿萼和小钱，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光殿的事。太后知晓倒不奇，但颖妃是如何知晓的？我不禁警觉：“光殿的事，妹妹是如何知的？”

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