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检校……御史大夫？”

苏燕燕：“我也不知圣上为何只封为检校御史大夫。也许是看施大人还年轻，让他试掌御史台。本来这位施大人不是家中的，袭爵不到他。可是圣上开恩，说夫人现封泰陵君，夫君却连个爵位也没有，怕不好看，就赐爵武平。采薇妹妹去年秋天又生一女，现正兴，整日对我说，她盼着这个女儿许久了。”

我不禁笑：“采薇妹妹就是这个直的，真不像在佛前静修过的。她过得好，我便放心了。施府我不便去，请妹妹代我贺喜吧。”

苏燕燕：“放心，妹妹一定转达。”见已到巳初，苏燕燕起，“还要回的，我便不耽搁，这便告辞了。”

我忙起还礼：“今日与妹妹相谈甚，实是受益良多。我送妹妹去。”

天气渐渐了起来，在光站了一会儿，斗篷都有些穿不住了。苏燕燕裙银灰的草纹缠绕着粉紫意，明丽而沉稳。一时慨，她也是经历过掖狱的冷的人。她暗中指我破案，对陆皇后的兄陆愚卿拒绝北征、怒龙颜之事装聋作哑。我唯一不清楚的是，她对将要自尽的慎妃，究竟说了些什么。事过境迁，光明媚，也许今天是一个好时机。见她就要登车，我唤：“苏妹妹……”

苏燕燕转，微笑：“不知还有何指教？”

前闪过当年我用铳指着她的眉心时她骄傲嘲讽的神，不觉失笑，随即敬畏起来。事过境迁，光明媚，所以，又何必再提？我抚一抚额，苦笑：“我如今的记竟不比从前了，刚才想问妹妹一件事，一时竟忘记了。”

苏燕燕一怔，微笑：“无妨，待想起来随时写信问我也不迟。”

见苏燕燕的车消失在街角，绿萼慨起来：“婢记得姑娘与苏女巡并无，两年未见，今日倒说了许多。”

？我与锦素可谓，结局又如何呢？“‘朋友不可，必有怨’[195]，正因没有，无利亦无怨，才能相谈甚。”

景德元年早，我依旧从修德门。

正文 第255章 女帝师四(49)

门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人，宽额方颐，眸光清亮。见几个年轻女在门外车，还不及开相问，脸就先红了。他问明我的份，又看过圣旨和告，方才放我们，一面派人去知会漱玉斋众人，一面又吩咐备轿。

我忙：“漱玉斋离门并不远，我自己走去就好。也不必派人去说。”

门官恭恭敬敬：“官领命。”说罢目送我走十几步，这才重又坐。

向东望去，捣练厂的侧门开着半扇，一位年的胖姑姑抱着几件大衣服，着腰走过。晾衣绳被日光照得发白，绷着，像被拉扯得极细极薄的漫时光。我微笑：“十年前我独自从这里，看见捣练厂的姑姑在晾纱，雪白清透，仙气飘飘，心中很喜、很羡慕。”

银杏：“姑娘为何一个人？难没有丫服侍么？”

我笑：“那时候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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