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忙：“不若等婢前去瞧一，若太妃好了，婢就唤姑娘去，若不好，咱们就回漱玉斋去。”

我失笑：“罢了，她是我，我明日就要，总得去辞一辞。难还能躲一辈么？”于是转向北行。

正文 第280章 女帝师五(5)

听雪楼前，玉枢和沈太妃正坐在矮松旁看孩们玩耍。沈太妃远远看见我来了，便站起。玉枢顺着她的目光寻到我，却一扭上了楼。四岁的晅和三岁的真都追着母亲奔上楼，小莲儿和两个母见状跟了上去。沈太妃的儿晖看看母亲，看看我，上前抱住沈太妃。只有两岁的寿跌跌撞撞跑上来扑我怀中。我心中一，抱起寿吻一吻她冰凉的小脸。

沈太妃不动声，目中却不解之意。我颇为尴尬，只得上前与沈太妃寒暄。但见她一青绿衫，发髻正中着一枚银丝钿，正中镶着一颗鸽卵大的上好青金石。彼此见过礼，沈太妃微笑：“大人是来看望的么？”

我双颊一：“正是。只是并不想见玉机。”

沈太妃笑：“亲妹之间赌气，打小就有。大人不必介怀。”

我角一扬，正一正寿前的小银锁：“可不是么？打小就有。”

沈太妃似没听到一般：“大人先上去吧，妾先告辞了。”说罢牵着晖走了。

我目送沈太妃了园，这才将寿给母。楼上两个孩哭得此起彼伏。上了楼，只见玉枢坐在云母屏风后，暗青的影像一片小小的黑云颤抖，酝酿着不可预测的风暴，伴着低低的啜泣声，让人心烦意。

小莲儿见我上来，也顾不得行礼，忙和母们将两个孩哄了去。寝室中好一会儿才静来，像风浪过后的海上，还有耳鸣的嘶吼。

“，我来了。”

玉枢的声音有些尖锐：“你别来。”

我踏的半只脚又缩了回来：“还在恼我？”

玉枢的话听不喜怒：“我恼我的，不与你相。”

正巧小莲儿又上楼来。我心中烦闷，忍不住责问她：“难你没有和你们娘娘说么？！”

不待小莲儿回答，玉枢在屏后：“你不必问小莲儿！她说了又如何？没说又如何？横竖我这个人，也不值得你认真恼一回！”

我这才想起，莫非是前些日我对小莲儿说的“何曾见过我认真恼她”激怒了玉枢，以为我轻视她么？“我不明白的话。”

玉枢轻哼一声：“你什么都不在意，所以你什么都得到了。去吧，过你自由自在的日。外面天宽地广，再没有人约束你。你也不必让小莲儿说你在意不在意的话，从此以后，我们妹再也不同路。其实我们虽然着一样的容貌，却从来未曾同路。从前听你读书，说‘人心不同，譬若其面’[10]，今日我才知，即使人面相同，心也是不同的。”她越说越平静，越说越伤，继以悠飘忽的叹息，似刻苦练习多年的哀婉唱调。

我隐隐明白了一些：“是永远也不想见我了么？”

玉枢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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