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神奇的能力，不在哪都能和人家打成一片，像一滴湖里一般，悄无声息。

一行人正说笑嬉闹，那老船夫突然变了脸，大声示警。“小心！”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小船便被大船一个晃动撞个正着了。叶黛暮正坐在船，和徐苏英剥莲，顿时便落到了里。

幸好此时是盛夏，湖被日晒得微，叶黛暮便是了也没有到不适，反而觉得有些像是现代到泳池里游泳一般。

她自然是会的，就算上辈不会，这辈在见过玉真郡主将仆从活活淹死在池塘里之后，她也会拼命地去学。最起码她屏气的功夫是极好的。

“救命！救命！我……不会……”

糟糕，徐苏英那样的大家千金，肯定不会游泳啊。

☆、第壹佰玖拾玖章 人之小义

叶黛暮一听徐苏英的求救声，立时便去寻她。但是大船仍然在拼命地摇晃，掀起的波浪将叶黛暮的视线阻隔，叫看不清方位。没办法，叶黛暮只好顺着声音游过去。

事实上，叶黛暮还有一些顾虑。救助落之人最怕的便是对方慌张，一旦求生望支理智，那么她便会不顾双方的死活，牢牢地缠住救她的人，最终葬送掉两个人的命。

叶黛暮会不错，但她还没有救人的经验。她在现代听说过不知多少好心人为救助落者而死的事。虽说是义举，却叫叶黛暮觉得可惜。

舍己为人？叶黛暮觉得自己不到如此光辉伟大。她就是个凡人，愚蠢自大，骄傲自满，自私自利，所有人类有的缺她都沾的上边。

这样的自己为冒着送死的危险去救别人。叶黛暮第一个不相信。

可是落的不是别人，是徐苏英。她的同人，她的小伙伴，她的一个小妹妹。在她会的况，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大的存活可能，叫她视若罔闻，她又觉得不到。

但是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得去救她。叶黛暮只能想到这个。她想不起来自己曾经的豪言壮语，绝不会轻易去救人；也想不起来这样会不会让她丧命。

她只知，此刻不去救徐苏英，她会后悔。

后悔当初的冷漠，对亲人的置之不理；后悔车事的时候没有自己去，导致哥哥为救自己跌落悬崖；后悔母亲生病的时候没有放手一搏，只能睁睁地看她绝望而死……

她的人生里已经有了太多需要后悔的事。不想要，也绝不要再多这一件。

如果那个温柔得像一株羞草般的女孩死在她的冷漠和无之，那么她将一生都被那双自己臆想来的绝望的睛笼罩，再也走不来。

人当然可以贪生怕死。因为死亡毕竟是一件神秘而可怕的事。可是如果连自己的意愿都不能正视，那么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不能永远活在懊悔之中。

叶黛暮奋力地向徐苏英那边游过去。幸好并不太远，叶黛暮几便到了可以抓住她的范围。可是不能这么过去。叶黛暮知如果轻易靠近，一定会被溺的人当作最后一稻草，死死地缠住，一起拖至死亡的渊。

她是想救人没错，但还不想死。

有着人所能有的足够的善意，但是从来也不曾将自己看是可以舍生忘死的勇者。叶黛暮对于自己有足够的了解。她可以去救人，但是绝不要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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