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什么都不，命运也把一切都送到你手边，任君取用。难不是吗？”

话一说，叶黛暮就后悔了。她不该那么说的。这一路走来，她明明看到了，他不被世人理解，不被众人所认可的孤独。还有……

“是啊。命运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桌上，对我说：‘拿去吧，拿去吧，想要什么都可以。’可是偏偏把我最想要的，最重要的东西，从我的袋里偷走了。”叶黛暮意识到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我……”不该那么说的。

谢璇没有给她时间懊悔，继续说了去。“维桢，你曾见过完全的黑暗和绝望吧。可是，这世上见过完全黑暗的人，又岂止你一个？”

“那么你见过吗？”叶黛暮不由地捂住了，等待那最后的回答。

“是的，我见过。双仍能望见皎洁的月光，可是那月光却洒落在手不能及的地方，拼命地伸手去够，只想要获取一丁的光明便能满足。可是却永远，永远也碰不到。”

☆、第贰佰零捌章 一醉方休

“你越是想靠近，却越是得不到。”这就是绝对的黑暗。叶黛暮接了去。

“维桢，你曾问我，为什么天不公？我不知，我只能告诉你，老天对每一个人都不公平。他给予了什么，便要夺走什么。他取去我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东西，然后给了我，我不屑一顾的所有。”

谢璇的声音清冷，叫叶黛暮忍不住摸索过去，搂住他。“对不起，幼安。我明明知的，可是我还是那样说了。我就像一个失败者，自怨自艾，还迁怒于你。我明明懂的……”

“没关系，我知暮暮不是有意的。我知暮暮的心意。只是若是别人，暮暮这样说话，会伤透他的心。”谢璇知自己有些苛求了，可还是忍不住说了来。只要是人，都会想要撒。儿郎也不例外。

“我伤透你的心了吗？”叶黛暮没有那么傻，他那样说的意思明确得不得了，怎么会接收不到。她怯生生地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你会讨厌我吗？”

“你觉得呢？当然不会。”谢璇摸了摸她糟糟的发，搂住她。“我永远也不会讨厌你的。”

“骗才说永远呢。”叶黛暮笑着回答。可是在她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不安吧。永远那两个字实在是太过沉重了。无论是刻在多么的石碑上，终究都会消逝。沧海桑田，渊崖，还不是说变就变。

她见过太多的誓言被砸碎之后的丑陋。她想心存幻想，却又不住地质疑。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永远吗？当退去，无论建筑过多的大厦，都会轻易地被一个小小的海浪击碎。只是沙推积的堡垒。

可是。

叶黛暮抚摸人的面颊，一一，珍重地吻了上去。

可是还是没办法舍弃，没办法否决，没办法清醒。她就像一个喝醉了的人，明知面前的是无底的渊，却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步接一步地踏了。就算要粉碎骨，也让她狂醉一场吧。

“维桢，是什么令你质疑？”谢璇依依不舍那双，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问。

“我不了解你，幼安。我只看得到前的你。我不知过去的你，也猜不到未来的你。我清楚这一刻我你，哪怕粉碎骨，我也不会放手。可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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