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愿为陛死，也绝不会背叛陛。”

“我知。”叶黛暮当然不可能继续为难她，因为她知这是真话。“所以我不怕。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选择背叛我的，若是你的父兄真的被乐毅王胁迫，那么我便是亲自去，也会去救他们。”

青盏却慌张地一把拽住了叶黛暮的手臂，失大喊。“不可啊，陛！”

“有何不可。”叶黛暮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你愿为你的陛死，难我就不能为我的知己死吗？”

☆、第贰佰捌拾捌章 无间

“当然不可以。”青盏声叱责。“陛，您是天之主，怎可为这小事去死！难您要置天苍生于不顾？若是您真敢这么，我就一撞死在这大殿上。我说到到。”

叶黛暮轻叹。“傻姑娘。”

“陛才是傻瓜呢。哪有为了侍女而拼上命的君主呢？”青盏一边说，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陛将她们护在后的决和温柔。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呢？可是偏偏是她家的傻陛。

“那么君主要为什么拼上命才算是聪明呢？”叶黛暮笑嘻嘻地反问她。

“当然是……当然是。陛！您又这样。”思考到最后，青盏怎么能看不破叶黛暮给她设的圈。对于君王来说，哪有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呢。青盏气嘟嘟地回答。“陛要保全自己才是。只有您坐在这位置上，我们才有明天，否则都是泡影。”

“我知自己有多重要啦。”叶黛暮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而且傻姑娘，为什么我说一句你都信？万一我只是说说，就为了骗你呢？就像那些威胁你的人一般，这不过是在施恩罢了。”

青盏听到这里反倒是笑了。“那么陛不必施恩了，妾早就已经心悦陛。即使拿刀架在妾的脖上，妾也不会回了。”

叶黛暮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她，青盏却没有给她开的机会，接着说了去。“还有，陛，这样的谎言，谁都看得破。您不是为了博得妾的效忠，您真心为了妾着想。若是妾不阻止您，您必然会这么。但是这样不值得。这天任何人都没有陛来得重要。”

“那么你的父兄呢？”叶黛暮在自己的话说的一瞬间便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问题。她那得寸尺的坏习惯也来了，永远也不知适可而止。

青盏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我相信陛会赦免他们的。陛，我从前总是抱怨明明我什么也没有过，为什么判罪的时候，我与母亲与众妹都没有逃过呢？如今才发觉，我怀念的那座房过往奢靡的生活都是建立在父兄犯的罪过之上的。我也是同犯。”

“父兄如今落到矿山苦力不过是因为他们罪有应得。若是陛能赦免他们，我自然开心。但是若是为此押上盛世明君的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青盏明白这些事，也不过是在她开始接民生之后，望着一卷轴上的数字，她听到的是无声地，被她曾经的梦所遮掩住了泣血呐喊。她少女时代的每一刻乐，都是建立这些比她如今遭受的痛苦多上一万倍的百姓上的。

比起那些她不认识的百姓，她自然更偏袒自己的父兄，毕竟他们曾为她遮风挡雨，曾真切地疼过她。人心都是偏的，谁能到真正公平对待所有人呢。反正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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