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之后，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为何会愿意如此频繁的送吃的给你？”

张小捧着气腾腾的茶，满足的嚼了一珍珠，扬了扬手上的手机：“这个东西，无所不能。”

“……法？”这个东西他并不陌生，刚世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类似的东西。

嘿嘿嘿，张小着茶笑得诈兮兮，柳莫崇能看懂这个表，每次张小表现开始脱离他理解范畴的时候，都会这个表，嘴角扬得的，睛眯成一条。

“法！你想要什么它都能给你变来！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有钱，科技宅女张小很用力的炫耀着自己的科技法宝，然后歪着愣了一。

“啊！！”张小一拍脑袋，把在半空中和遥控飞机一起飘的小宝吓得一趔趄，了圆鼓鼓的死人肚，“我怎么没想到！！！”

“……什么？”柳莫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他大概永远都无法习惯张小的思维方式了。

“你是不是叫五通神？”张小激动的语无次，“三四五的五，通过的通？”

“……”柳莫崇无言。

“你等等！”张小抓着手机噼里啪啦的，然后安静。

小宝飘飘悠悠的飘过来，很好奇的问：“怎么了？”

“五通神是三四五的五，通过的通对吧？”张小手有抖，这几天过的太刺激，她居然忘了她其实是可以直接上网查一五通神的来历的，在这个什么都能查得到的E时代，五通神如果是真有其人，就一定能留痕迹。

“是呀。”小宝，他识得几个字，都是柳莫崇教的。

“……”张小诡异的抬看了看面无表在上的神，吞了吞，说得有些小心翼翼，“五通神……又称五娼神？喜……*人*妻女？！”

空气又一次突然安静，张小看着似乎愣住的柳莫崇边又隐隐的有了闪电涌动。

“这个不可以劈！”张小抱住手机吓得一冷汗，恢复家木桌椅还算是合合理，但是让一个活了几千岁的神恢复劈烂掉的手机，张小实在不想冒这样的险。

柳莫崇眯着睛，从半空中降落，第一次站在地上看着张小，表危险声音平淡：“你怎么知的？”因为这个掌大小发着诡异光芒的法么？

……是……真的？张小张着的嘴一时半会闭不上，*人*妻女？！他？！她明明觉得对面这位个比她一大截，得帅得不像话，三天了还穿着同一件衣服打死不换的人是有恐女症的呀。他一直保持和她起码一米以上的距离，从未主动和她说话或者对视，小宝来来回回穿梭各个房间的时候，柳莫崇也从来没有去过她的房间，这样的人，百科上说他*人*妻女？

“我查到的……”气压越来越低，张小觉得自己再不声可能真的会连同手机一起被劈死。

“嗯？”仍然危险的眯着睛，柳大神表示自己并没有听懂。

“是这样的……”张小拿和外婆解释互联网的架势，“你们那个年代有没有图书馆，就是放着很多很多各各样书的地方？”

图书馆？柳莫崇皱着眉回忆，这个名词他并不陌生：“你是指，官府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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