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咽了，虽然觉这次任务失败后，柳莫崇的表现有怪怪的，但是难得这位天天把自己是神挂在嘴边的家伙看起来那么和善：“那个，封神榜是不是真的？”帮助改朝换代然后就可以论功行赏神仙？

柳莫崇打开桌上另外一瓶啤酒，喝了一，皱了皱眉：“半真半假。”

张小不甚满意的撇了撇嘴，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听起来仍然不太：“那么神到底是什么呢？跟人类完全不同的？还是人类变异后的超级赛亚人？”

柳莫崇转看了一张小，有些无言的又喝了一啤酒，继续皱了皱眉，一副完全不知她在说什么的冷漠脸。

“……”张小挠挠，代沟啊！

“你觉得神是什么？”同样的问题柳莫崇反问张小，这也是他来到这个时代最无法想通的问题，人们知神，却不信神。

“我觉得是一群能力比我们很多，对世间万更加理解，拥有至无上权利，可以制定规则的人。”张小平时空闲时看的书很杂，这段形容应该是她最能够接受的关于神的定义。

柳莫崇颇有些意外，张小这段描述已经非常接近神的世界：“那你为什么不信神呢？”柳莫崇觉得无法理解，为什么无比接近答案的人却在答案面前回了。

“因为现代科学还无法证明构成灵魂和神的质和能量的存在啊。”实事求是的理科生意识回答，然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已经站在前的神面前讨论唯主义无神论实在是一件非常超现实的话题。

“我选择不相信神。”现代人张小找了个不那么有代沟的名词，“相比相信无法证明是否存在的神，我选择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命运？”柳莫崇又喝了一啤酒，这次没有再皱眉嫌弃酒不够辣，只是嘴角的弧度对刚才的问话充满了讥诮。

“嗯。”张小在神的讥诮很有骨气的，“我不是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命运，我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命运这个东西。”

“所有的事都是偶然概率发生的，我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和将来或许会发生的概率事件，但是我可以要求自己一直乐观面对，放弃去试图控制自己控制不了的事，努力持自己能够控制的事。”张小一气说完，对着神灵表定，“这样一直持，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柳莫崇默默无言，他看着前这个鲜活的看起来光灿烂似乎不会被任何挫折打倒的凡人女孩，这一次他听懂了她想要传达的意思，嘴角的讥诮却越来越明显。

“你原本想要和我聊什么？”柳莫崇突然转换了话题。

张小多少有挫败的看着柳莫崇突然变得疏离的表，他是因为自己不相信神灵而生气么？她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够真诚了。

“你为什么需要驱人？”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这一次问，是因为她是真的觉得，驱这件事上，有没有驱人对柳莫崇来说真的并不重要，甚至是一累赘。相几天，足够知之前那个他太懒而她太惨的答案是来自于这位神的敷衍了。

“因为，你刚才撒了谎。”柳莫崇终于还是说了，或许是久违的来自人间烟火的酒意，或许是刚才鬼车故意的天机。

“什么？”张小愣住，她从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