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睛，张小讪讪的。

“我现在不去了么？”既然这地方不是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那她得在这里待多久。

“走不了是因为你这次被召唤过来的事还没完。”柳莫崇叹气，“不打算告诉我污衣对你说了什么么？”

这里既然真的是污衣的时代，那么她刚才担心的问题：“如果因为我跟你说了这里发生的事，然后让这件事改变了它原本的轨，我现在所在的世界是不是会发生变化？类似于蝴蝶效应这样？”

“会。”这也是他担心的，用神识回到过去是很普遍的法术，但是像污衣这样直接把自己的转世召唤回来的，他从未见过，他认识的污衣也没有这样的修为，而且，他记得自己和污衣的大分事，里面并没有张小。

不过张小担心的应该是另外一件事：“我知这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不会涉。”

柳莫崇这人虽然有时候喜怒无常，但是确实从不撒谎。

于是张小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梦境里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中间省略了五通神其中一位是怎么被砍掉胳膊的详细打斗场景。

柳莫崇皱眉，救命锦？就算他们后面并肩作战，污衣也从未同他提过这事。

“我今天为她选了条路，她说她要去找能杀了五通神的法宝。”张小指了指前面这条黑漆漆的羊小，“我不知我今天晚上救了她算不算改变历史，万一她因为今天晚上没事找到了能杀五通神的法宝……”

所以说污衣太坑，早说她是要去找杀五通神的法宝的话，张小说什么也不会给她指路。

“她今天不会事。”但今夜确实是污衣人生的转折，“也不会找到杀我们的法宝。”

总算松了气，张小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拖鞋，脚趾在夜凉如的乡间小路上已经冻得开始痛，这果然不是梦，这痛觉太清晰了。

跺了跺脚放心大石的张小开始有闲心八卦：“污衣她真的伤了五通神的一条胳膊么？那你们后来……”

“你不担心怎么去了？”挤眉的样看起来也不生气了。

“该去的时候总能去的。”张小又跺跺脚，说实在的每次发生事的时候，边都有柳莫崇，习惯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有什么害怕的心思。

“给你。”柳莫崇递给张小一个塑料袋，他刚才梦的时候看到床上的张小一直在缩脚趾，果然是冷了。

袋里是一双厚袜和她经常穿的鞋。

张小拿着袋发呆，心里酸酸。

“穿上吧，我带你四看看。”这个世界是柳莫崇熟悉的世界，和现代社会里那个称之为电视的小方框现的世界不同，落后原始，但是总有值得怀念的古朴。

***

半夜三更，月黑风，在一条不知年代的羊小上，张小穿着刚才柳莫崇送来的鞋，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和柳莫崇开始逛。

她习惯的牵着柳莫崇的手，他手心传来熟悉的温度让她心里很踏实。古代生态环境好，所到之都是听不类的虫叫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显得有些森森。

“我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电视电话，慢慢的移动电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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