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有人故意设局的？”这个数目让张小膛目结，卧槽，她前世也太厉害了。

“这些神灵都有一个特征，普遍名声不正统，为了得到定期的民间祭祀显灵的很快，也都有特定喜的祭品，比如女人，财富，寿命等等。古时候和现代不同，尤其是战之后，民间百姓宁可用可见可付的祭品来换取立刻能见到效果的风调雨顺家和睦，所以这些神灵的庙宇往往比正统神灵庙宇的香火更旺盛。”柳莫崇沉默，这才是真正谋的开始。

“可是找女人人祭总归是不对的吧。”张小脑有些混，不村有没有隐瞒分事实，五通神当时在那个村落享用人祭是事实，撇开柳莫崇不说，张小心里对污衣的事其实是赞同的，五通神的这行为这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是不对。”柳莫崇看着张小笑了笑，“但是污衣只是一介巫女，她弑神，到最后反噬的是她自己。”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设计污衣除掉了一分名声不怎么样的神灵，最后还让污衣被弑神这件事反噬？”熊冠宇总结，这污衣好惨。

“不过这污衣到底是谁？”听了半天，这人跟他们有关系么。

“……是我前世。”张小苦笑，就算她心里面不怎么待见这个冷冰冰的前世，但是这样害人真的好么，借刀杀人啊这是。

“……”信息量好大，熊冠宇。

“那是谁设计污衣的，目的是什么呢？”张小掏自己的随小本本，开始习惯的梳理思路。

“你觉得我们的庙宇香火旺，最直接的受害人是谁？”柳莫崇笑笑。

“……正统的神灵？”不是吧……

“为什么你们对香火这么执着？”熊冠宇话，他不太理解，神灵已经有那么大神通，不生不灭了，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庙宇香火旺不旺？

“神灵和人在某意义上，是一样的，或许有些绪还被放大了。”柳莫崇回答，“而香火，更像是你们现代人工作的业绩，在拥有了大神通和不生不灭的后，这追求被放大了。”

所以这就是一个神灵互相抢业绩的故事，只是业绩是凡人而已……熊冠宇挠，这样一类比瞬间就觉得神也没有那么大上了。

“那到底是哪个神灵设计污衣的呢？”柳莫崇讲的这一些，张小在这几个月里和柳莫崇朝夕相来其实多少都有一些了解了，听完这个故事后，她反而对那个半夜三更一血污都不休息的污衣有了一些特殊的绪，今世她了神的驱人，前世她是杀神的刀，她这命已经不能说是命苦了，简直就是神的专业工啊……

“这要问他了。”柳莫崇看向熊冠宇。

熊冠宇的熊掌很无辜的指了指自己，一脸呆滞。

“那个渔村离污衣当时歇息活动的地方有很一段距离，渔村通不便消息闭，是不可能听说当时还不怎么有名的污衣的，所以一定是有人告诉你污衣的落并教你需要跟污衣说些什么的。”柳莫崇看着熊冠宇那张脸，很是厌恶的哼了一声。

委屈的熊冠宇小心翼翼的辩解：“那是我前世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一次小梦，我会带上你。”要为活人解开前世记忆并不难，但是他在金茧中疗伤的时候，有人能通过他的结界对他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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