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过张小披散着的发，柳莫崇底有怜惜，“不过，不哪一条路，我们的胜算都不。”

“所以如果你持，我们就在一起过好剩的日，兵来将挡来土掩。”说完还眨眨。

张小抱着抱枕瞪他。

如果这句话是从别的男人嘴里说来的，她可能会觉得这不过就是让她妥协借，但是这句话从柳莫崇嘴里说来，她愣是听了他其实更希望两人选择什么都不这条路。

这条路真的比较符合事相对被动的柳莫崇。

他确实没说错，找鬼车看起来完全不像他们俩会的事，所以才是最有可能破局的路。

张小愤愤的抓起抱枕，再愤愤的一甩。

“找就找，谁怕谁！”这一路他们上压了太多东西，破局并不完全只是为了救他们自己，消失的熊冠宇，被直接吞噬掉的小宝，还有很多他们没有见过但是一定会受到牵连的神妖人三界。

为了开一个乾坤门，这一千多年来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她的父母，那些被迫堕仙的神仙，污衣剑的亡魂，神大战死去的那么多鬼蛇神。

没有一个是应该死的。

那些号称隐世在乾坤门的上古之神，把这个世界看成了一个棋局，死掉的生命只是弃，为了开门和不开门行了各所谓的博弈，甚至还设了个复位钮，等到一切不可收拾的时候，只要打开乾坤门就可以回归原位。

就好像，这些因为浩骨铃被改了生命轨迹的人在这一千多年里产生的恨仇都不存在一样。

这才是真正在上冷旁观的样。

柳莫崇一开始现的时候给张小看的样。

她曾经因为柳莫崇这个样排斥了很久。

所以不是开门还是关门，她都想阻止试试，哪怕是如蚁撼象飞蛾扑火，那也是成双成对的飞蛾扑火！

想完觉得自己这句话很是振奋人心，张小就又挥着双手复述了一遍。

“……”柳莫崇面无表。

然后直接过抱枕盖住刚刚给自己打满了血的张小，这样说话他比较不会痛：“也不完全是飞蛾扑火。”

“唔唔……”抱枕里面的那颗正在努力往外爬。

“胜算不不代表完全没有胜算，而且，万一能破局成功，说不定能给小宝求个好的归宿。”声音低了些。

这也是他刻意忽略了鬼车和张小的关系想选择这条路的主要原因，这条路，胜算最。

他仍然忘不了那个胖胖的小鬼，四百多年前，他从佃手里接走这个孩的时候，他还因为悲伤过度无法完整说话，但是却也知柳莫崇并非凡人，他对着柳莫崇磕了三个响之后，只提了一个要求，报仇。

神对于人世间的恩怨向来是不会手的，更何况成为驱人本也是他命中注定的事，于是柳莫崇给了小宝两条路，回到佃那里继续过普通日，跟着他驱自己学本事报仇。

小宝选择了第二条路，并且跟着他一跟就是四百年。

堵妖界裂，造福无数百姓，确实死得其所。

但是这是他的驱人，不应该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

如果，他能破局，能够立功，或许，可以为小宝争一个结局，一个比厉鬼比魂飞魄散更好的结局。

就像他当年偷偷藏了自己几位大哥的魂魄残骸，想要用驱祈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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