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位置，画了一个五角星。

“认这地方没？”鬼车在拿着笔了，“城南医院，是门外那位生所在的医院。”

“而这个形状，让你想到了什么？”鬼车丢了笔，坐回到老板椅，眯着看自己画的画。

柳莫崇在人界的是个武将，而柳家世代的都是将士，所以不读书几乎是柳家人的象征，柳莫崇修仙后就很少看过书，所以鬼车说的这个形状，他想了很久。

这个形状很久远了，久远到似乎就自他前几天想起来的那本写有凡人和神两相悦相关事宜的古老的书上。

不太规则的六边形，以四个为原型的圆以及正中心的那个，很简单的图，代表了一件同样很简单的事。

整个A市，都是乾坤门的禁锢符咒。

而张小所在的那家医院，则是禁锢符咒的破。

自古以来，所有和禁锢相关的符咒的破，都是不可能现生灵的。

但是这张图，这个破所在地居然是一家医院，而张小，居然就在此生。

破无效，唯一的可能就是禁锢已经消失。

“乾坤门，已破。”鬼车的朱轻启，五个字，掷地有声。

“什么意思？”柳莫崇终于声，脑海中有什么事一闪而过却无法抓住。

“时空穿梭所带来的关于过去记忆的改变，如果不是事先知晓，是很难防得住的，哪怕是神仙也一样。”鬼车显得有些答非所问。

而柳莫崇却听懂了。

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终于被他牢牢抓住。

幻象是真实的，他确实在自己以为沉睡的驱间隙去过迦南孤儿院对一个九岁的孩产生过明确的杀意。

浩骨铃，并不是第一个改了时空的法。

乾坤门早就已经开了，只是世间六界，知的人少之又少。

有神，在谁都不知的况，篡改了历史，而鬼车也好，他也罢，都在不知的况，过上了被篡改历史后过的日。

但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张小这个普通巫女转世的孤儿，在这件事中间，为什么会莫名的被贯穿始终？

“是不是等知了一切起因之后，才发现你完全不懂这个局？”鬼车笑笑的，笑容里有些惆怅。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被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柳莫崇在张小不在的况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怒气。

一个只活了两千多岁的神在听到这样的消息都能失态至此，像她这样为了帮上古神报仇血洗瑶池堕仙几千年的家伙，悟了这件事之后，简直差没直接杀上天界。

能力越大的人，越不习惯被摆布，几乎一统妖界的鬼车，自然不会甘心自己居然在这样无知无觉的况被改了记忆，所以，她想到了浩骨铃。

“你用浩骨铃，是为了想改回先前的记忆？”柳莫崇有些不太确定。

事实上那么多所谓的真相一脑的砸了来，他还没有能完全消化。

“改回记忆顺便改天。”鬼车媚态重现，讲完了这最最纠结的一段后，她又回到了先前纠缠不清的样，“你不问问我乾坤门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上古神为什么明明已经离开了乾坤门还不重回天界，反而要在所有人都不知的况篡改历史么？”

“为什么？”柳莫崇难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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