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青起走动，扶着肚说：“如果老爷认为我有夫，这孩不是明俨的，还会与我在此闲谈吗？”

“说的对，雨青，你变得齿伶俐，聪明睿达了。我也不信那封诬蔑你的信。但事实摆在那里，字迹与你的相同，所以我必须公平事，以免人家背后饶，说我偏袒。只能委屈你了。”郑飞黄解释。

而为她鼓劲：“不过你在此，我相信，有你妹妹的魂魄陪着，还有腹中的孩伴着，什么都不会害怕，是吗？”

秦雨青说：“我怎会害怕这里，不过我让老爷为难了吗？”

“雨青，听你的语气，还在记恨我？”郑飞黄诚恳地说，一直看着姱容修态的秦雨青，却得不到她的神回复。

秦雨青只不屑地瞄了他一：“老爷觉得我应该谢你吗？”

“我无颜要求你谢我什么。只是回想起几个月前，你们妹两在郑家门乞讨，我确实是因一己之私收留你们在郑府浣衣女。”郑明俨回忆着：“那时，我迫自己说，这是于善意，实际上是生了意。后来……”

“后来的一切，直到今日的境，都是拜老爷的当日的善心所赐。”秦雨青积羞成怒：“虽然我妹妹那日快饿死，是老爷的收留让她多活了几日。但最后也是因为老爷你，对我凌辱，被她知，她的病哪受得了？只能因愧对我而自了了。”

“我救了你，也害了你。后来你因明俨而离开了乐山别院，与他成了无名有实的伉俪，郑府上的人，都是对你言语中伤，各侮辱，诋毁，嘲相继而来，倒是让你变得越来越了。”郑飞黄回忆最近关于秦雨青的一切：“雨青，蜡烛快燃完了，再一吧。”

秦雨青了一蜡烛，说：“看来老爷是想谈了。老爷，我并不在乎那些言语中伤，虽然，你也是其中之一吧，但你也不必介怀。我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雨青，我从未像他人一样言语中伤你。自从在郑府门遇见乞讨的你，至今，都是我对不住你。雨青，我无法还你一个妹妹，只能以钱财弥补你。但求你不要伤害明俨，我看得，他是真心喜你的。”郑飞黄以一个父亲的姿态，祈求说。

卷一 第六十九章 夜谈

秦雨青觉得奇怪：“老爷多虑了吧，我都为明俨怀上孩了，怎么会伤害他？”

“让明俨上你，对你来说，是件手到擒来的事。但我还是请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才这样？”郑飞黄此时显得父般慈祥：“他是我最重的，就算我犯的错，该遭天谴，也不许任何人伤害他，雨青，我这是在命令你，也是在求你。”

“老爷，你放心，明俨不是多次说他和我一见钟吗？我怎么会伤害他呢？”秦雨青面不改心不地撒了谎，但她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对郑明俨不利的事。

郑飞黄也稍微心安了些：“但是你心中，还是对我曾经的丑恶行径无法释然，对吗？若当初我只是纯粹地善意收留你们妹，或许会成就你和明俨的一段好姻缘。但如今，你们的恩中夹杂着我的丑陋，我该如何摸去你心里的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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