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青忍不住问郑明俨：“明俨，雨青想问你一件事。”

“问就问呗，怎么可的雨青变成个老夫了？”郑明俨放笔，笑严肃的秦雨青。

秦雨青说：“只是因为冒昧，怕你不愿意回答。”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不许遮遮掩掩，雨青。”郑明俨取笑说。

秦雨青没那么严肃了：“你才是个老。好了，不取乐了。我知，你在娶董小之前曾向老爷和各位夫人发誓，那是什么誓言啊？雨青想知。”

郑明俨不开玩笑了：“那是一句我在急之中，未详细考虑而说的话。不说也罢。”

“说来听听嘛，有什么大碍。”秦雨青柔柔地撒说。

郑明俨经不起她这么挠心，但却是郑重其事地说：“我对他们说：我同意娶董小，但如果此后秦雨青还有什么三两短的话，我就休了董小，你们自己去向董大人待去。就这句誓言。可我娶了董小之后，你不仅遭遇了三两短，还与命之忧肩而过，我却依然，没有依照誓言休了董小。所以我的那句话，早已不是誓言，只是信开河的一句空话罢了。雨青，你不该问，我也不想说。”

秦雨青并未像郑明俨想象的那样发小脾气，而是像个贤妻一样：“明俨事总有自己的一番理，告诉雨青又何妨，让我更加懂你的心啊。”

郑明俨语气沉重了：“那时，你刚被烙伤，爹娘嫌你毁容，不得场，可雨青你别怪他们，他们是为我好。”

就算我没有被烙伤，在他们心里也是不得场的，明俨，你是他们的儿，所以看不来，秦雨青如此想，继续听郑明俨说：“可他们一遍遍地比我娶董友姑，甚至，以拆散我们两个为条件相，以你的命相，我本想以牙还牙，以死相，但那是不孝之为，更不是君之为，我不齿，就用刚才那句所谓的誓言来保护你，娶了董友姑。但这件事，既对不住我们的，也对不住毫不知的董友姑。”

“你在新婚之夜还未圆房就来安当时心底脆弱的我，而为大家闺秀的董小却为你独守空房。但这不是你的错，明俨。”秦雨青想抚郑明俨。

可郑明俨愁眉苦脸：“是我的错，雨青。自从嫁给我以来，我不记得对她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了，我是真的对她不住。”

“因为对不住她，所以你就违背了誓言，没有休了她，那样不就对不住受伤的我了吗？”秦雨青不讲理地一转。

郑明俨总是耐心地给她讲理：“雨青，就在你被赶世外轩那日，爹娘说若不和董友姑完成房，就不告知我你在哪里，因此，我和她已有了夫妻之实。如此，若我休了她，她再嫁怕是不便了。而且，董友姑官宦士家，最看重的就是名分地位，如果她的品理念如我三娘那般刚烈执拗，那么，休妻对她而言就等于要了她的命。雨青，你最通达理了，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的苦心了吗？”

秦雨青一改往日的气，而是抱住郑明俨，通达地说：“明俨，你的话，都好。刚才我还生怕你因我的无理要求而休了董小，那样的话，不以后董小如何，我们两个都会成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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