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友姑默默地坐。郑明俨陪着她：“友姑，至少我们解了心中的恨。”

他们看着五夫人离开时，回盯着大夫人。

郑飞黄想快快结束这场令人透不过气的审讯，秦雨青对他说：“老爷，二少爷有事请求你。”

“世渡，什么事，说吧。”郑飞黄问。

郑世渡对今日没能抓住大夫人而失望透，但这件事该结束了：“爹，世渡今日在你面前，休了秦雨青。世渡当初没思虑清楚，就匆匆成亲，不到两个月就提休妻，恐怕让爹盛怒了。”郑世渡知秦雨青是父亲郑飞黄的女人，自己这么也不会遭批。

“休妻？秦雨青，你有什么意见？”郑飞黄问。

“老爷，婢无怨无悔。”秦雨青和郑世渡同样失望的语气。

郑飞黄只觉怪事不断，不过世渡休了秦雨青也是好事，自己就可和秦雨青相厮守了，世渡也可娶一门堂堂正正的妻。郑飞黄边说：“世渡，爹自以为亏欠你太多，你贸然娶亲也由着你，你休妻也由着你。但以后不可再如此随意了，毕竟这终大事要慎而又慎！”

“世渡谨记爹的教诲！”郑世渡无心地说：“至于秦雨青，她原本是郑家的丫环，她的去，还请爹为世渡主。”

郑飞黄脑快速旋转，为秦雨青安排了一个住：“世渡，你妹妹怀素独居暗香斋已久，也没亲娘照料，爹已想好，为她找个好住，将来嫁时，也显得有脸面，份不薄。这样爹就让怀素搬到爹的禅珞院去住，你娘若泉有知，也更安心了。秦雨青，你被世渡休妻，是世渡不满你，你去给世渡一母同胞的妹妹四小怀素丫环，也是给你机会向世渡谢罪。你可得好好伺候四小。”

“婢听从老爷和二少爷吩咐，定当尽全力侍奉四小。”秦雨青说。这个四小在她印象中一直是个不敢多言，看人脸的姑娘，一举一动像个丫环，看不哪里像个千金。如果给自己选择，去五少爷郑世袭的丫环更好，至少这个郑世袭人小鬼大，敢作敢当，得了场，不怕被欺负，甚至连辈都已畏他几分。而这个郑怀素小，恐怕还要自己这个丫环来保护吧。

“休妻？”郑明俨有疑问了：“世渡，你在两个月之，不足一季度，成亲，休妻，婚姻怎可如儿戏？”

“大哥说的是，世渡会安心呆在福玮院，不再这荒唐之事。”郑世渡有气无力地走了。

“老爷，夫人，婢告退。”秦雨青也没了刚才的怒号。

郑明俨和董友姑告退后，跟着去福玮院。

建安厅里，还有郑飞黄夫妇和四少爷世荫。这个“嫡”郑世荫原本是秦雨青和郑世渡请来观看大夫人蛇蝎的一面和狼狈不堪的场，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多余了。他也告退：“爹，娘，刚才又提及大哥大嫂遭遇不幸一事，令爹娘难受了吧？世荫愚昧，也不知如何安爹娘。就先去忙药厂的杂事，为爹解忧了。”

“去吧。”郑飞黄说。

剩大夫人问郑飞黄：“老爷，你真让怀素住到你曾住的禅珞院去？她只比争妍小几个月，还是个女儿，让她享受这么好的住，这样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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