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俨说了一大堆，看看秦雨青，写完几个字后，憧憬地浅笑了好久，突然转过问：“明俨，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说！”郑明俨已沉不住气，站起，拿着她写的字看，生气地念：“浣纱亭，馆娃斋，西林，沉鱼，都是和西施有关的名称。雨青，你这是在怀念我当初在乐山别院称你为‘浣纱明珠’吗？可我这个人就在你面前，你何必去怀念以前？我问了你一句话，又和你说了了一大段的话，你一句都没听去是吧？在曹营心在汉，你本不是在怀念我说的‘浣纱明珠’，对吗？那我问你，你的曹营在我这，你心中的汉又在哪？”说完，郑明俨扔掉她写的字。

秦雨青见他这么生气，心想：别让明俨生气，他是我的恋人，我的夫君。

秦雨青象征地抱他，亲吻他：“对不起，明俨，我不该这样。”

郑明俨推开她：“你写字去吧。”然后就去了。

郑明俨走几步，又怕她难过，掉转回去看她，刚到门，呆住了：雨青还在一丝不苟地写字，像刚才一样，写一个就望着前方，希冀地笑，我刚才的大发雷霆对她来说，似乎从未发生过。她期待的的笑，也完全与我无关。

郑明俨来到董友姑的正房，无趣地躺在床上，对董友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友姑，雨青一直在练字，我问她话，又更她聊了好一阵，她都没反应。她边写边笑，笑得迷人，祈待。可与我无关，我也不知她在笑什么，也无心去问。我生气了，说了她几句，她也不着急。我走了，以为她会伤心，回去看她，她还在练字，祈待地笑着，丝毫不变，对我的生气也漠不关心。我那么她，她心中还有我吗？”

董友姑这些天很累，但还是打起神来为郑明俨理清绪：“明俨，不可这么说。自从我在至幸堂产死胎那天，雨青在外漂泊一个月，回到郑府后，为了查真凶而与郑世渡假成亲，之后因你的过失而散失了生育能力，赌气走十天。郑经失而复得时，她又走一天。郑经烧退后，你把她骂走了，不知她去哪了。过年那晚，你到找她，也没找到。这些日，你有多少时间不在她旁，雨青又经历了什么人，什么事，你一概不知。怎能一咬定她不关心你，心中无你呢？”

郑明俨恍然大悟：“坐起来，小友姑，真会为我解忧，一针见血地了我和雨青之间不和的症结所在。我现在就去把这些问题向雨青问个清楚。”

董友姑没有挽留，打了个呵欠，睛也睁不开，说：“不是我会解忧，只是旁观者清罢了。”

“友姑，你不是旁观者，你也是当局者，和我们连在一的，不可推卸责任，明白吗？”郑明俨像大人一样说她。他以为董友姑吃醋。

“我明白啦，你快去吧，趁现在还不晚。”董友姑说：“可我都想睡了。”

“好，我就去，”郑明俨回看了董友姑一：友姑真的不介怀我这般在意雨青吗？

一会儿后，刚想睡觉的董友姑见到郑明俨垂丧气地回来了，又得安他：“雨青被你气得不开心了吗？”

郑明俨躺在床上，无劲地说：“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