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我会‘貂蝉拜月’。”“我会‘霓裳羽衣曲’。”“我会‘采莲舞’。”“我会‘太平乐’。”“我会‘踏谣娘’。”

“一一舞来。”郑飞黄斜躺着，无味地说。

他还是差睡着了，秦雨青笑：一官，你不喜，就别装了，我看着你这样，都替你累。

不过郑飞黄对每一支舞都还是看了一，努力拍掌，喊：“好，好，有没有‘西施浣纱舞’？”

“老板，婢会，只是婢相貌丑陋，怕遭了老板的兴致。”一女说。

“貌在外，心在，不相貌，且看舞姿。你舞来瞧瞧。”郑飞黄有些兴趣了。

于是，一段丽的‘西施浣纱’就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舞姬得真好。秦雨青也看得神了。

其他舞姬看着直笑话她“得这么难看还敢丑”“还眨，想暗送秋波呢”“不照照镜再来”“应该先蒙上面纱”

郑飞黄起，站起来，拍掌说：“好！舞姿优，轻盈婀娜，眉目传神，韵味优雅。我看，你得很好，怎说会遭了我的兴致呢？”

秦雨青看郑飞黄这回是真觉得这个舞姬得好。

“郑老板，婢是等舞姬，平时都是蒙着面纱舞的。今日忘记带面纱，所以说怕你不兴。不过能得你一番夸赞，婢心中竟飘然了。”此女说。

郑飞黄很欣赏她：“无所谓上等等，得好就是好。你叫什么名字？”

“婢名唤皂荚。”皂荚自信地说，说完后，其他舞姬都笑了，“这么难听的名字也不改一”。

郑飞黄喝住她们：“别笑！皂荚，你的名字别一格，与众不同，和你的舞蹈一样，不同于那些胭脂粉，红柳绿。这个名字，是你爹娘给你取的吗？”

“是的。皂荚的娘是个浣衣女，皂荚原来也是个浣衣女，只有姓，没有名。我爹就唤我为皂荚粉，就是用来洗衣裳的皂荚粉。”皂荚毫不自卑地说着自己的名字来由。

郑飞黄听着很有趣：“皂荚，我看你像个能聪慧，有取之心的姑娘。懂得女貌不久，唯德存，不错。”

“谢郑老板赞赏。”皂荚行礼说。

秦雨青觉得：一官，我就知你不是个唯之人。

郑飞黄又探说：“皂荚，让其他人站开，刚才你‘西施浣纱’时，给你弹琴伴奏的那个小姑娘，看似还小，叫什么名字啊？”

“老板，婢大名叫扶策，小名叫有有。”扶策站起来说。

“扶策？有有？”郑飞黄说：“有学问的大明，有趣的小名。可见你是自大人家，或是书香门第，怎会落秦楼呢？”

扶策说：“老板，婢家中连连遭遇不幸，家父病逝，无钱安葬，家母病重，无钱医治，兄弟娶亲，念书皆需钱。一家人愁眉苦脸。扶策虽小名‘有有’，想来家中亲人却一无所有，就自己卖亲来，换钱葬父，医母，为兄弟娶亲，念书。”

秦雨青觉得这个扶策虽命苦，但很有主见，而且这言语之间，很熟悉的觉。

郑飞黄问了一个与此场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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