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郑明俨还未反应过来。

秦雨青又说：“友姑说的对，我也想去银河斋住一晚。嫣，我们走吧。”

郑明俨着急了：“鱼泡，安排人手，将银河斋与九天斋保护得严严实实。”

郑明俨在正屋急得团团转：我回来时说的话都不是存心的，她们还当真了？去看看吧，在外面我还真不放心。友姑有郑经陪着，雨青一个人，怕是要孤寂了，去银河斋看雨青吧。

“大少爷，秦夫人说她想去走走。”嫣说。

在银河斋门，郑明俨就得到这样一句话，他苦涩地笑：“去走走，又是去走走。她去散步的兴致比陪我还更有心。”

郑明俨走到九天斋门：又是如此，被雨青舍弃了，就来找友姑。对得起友姑吗？总是把她放在第二位。

九天斋里面，董友姑看他那无打采的样，问：“去银河斋了？雨青把你赶来了？”

“我没有去银河斋，直接来了九天斋，想看你和郑经。友姑，我刚才是无心之言……”郑明俨前半句是谎言，后半句是真话。

“别骗我了，你每次被雨青赶来都是这个样。谁让你刚才那样大骂。她赶得好。”董友姑说气话：“我若不是在郑经面前给你留面，也要赶你走。换衣裳休息去。”

“友姑，你不要赶我走，也不必在郑经面前给我留面，他现在还不懂。我刚才是混，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不赶我走就行。”郑明俨想让她开心。

董友姑气得没那心思：“我懒得动动手。今夜你别来烦我。好好想想，明日怎么安雨青吧。”

“哦，好。”郑明俨“乖”了，换衣裳睡了：唉，友姑，你哪里知，雨青她连赶我门的机会都不给我，现在的她，哪像你好。

秦雨青去“走走”的地方当然是馆娃斋。郑飞黄常在那里休息。

秦雨青走过去，不等他开，就开门见山：“一官好慈，每日来社玖院看望郑经。”然后秦雨青顺着西林的大走去，将郑飞黄撇在后面。

“雨青，我这样，很不妥，可你知……”郑飞黄跟在后面问。

秦雨青走得很快，说得也很快：“外面的不雅言，相信一官你也有所耳闻。像这样‘郑府老爷好蓝绿，府中多青衫’的话，还算能听的，更脏的，简直令人想剑刀。我想，明俨他是个七尺男儿，即使他再豪迈大度，即使友姑再怀宽广，也难忍这样的羞辱。今日晚饭时，吵架了。明俨像喝了酒一样，将听到的不堪耳的话，句句羞辱我和友姑。还骂友姑是个‘婊’。还吼我！一官，你开心吗？”

“明俨太不像话了。雨青，你和友姑都没事吧？”郑明俨关心而急促地问。

秦雨青回答：“我也不在乎这些言蜚语了，自我来郑府以来，言就不断。这次，伤心，倒霉的人是友姑。外人多以为明俨更倾心于我，而你这个家公是冲着你亲自挑选的媳妇董友姑而去社玖院的。今日她被明俨一声‘婊’气得去九天斋住去了。我也去银河斋住。你说，友姑能开心吗？”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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