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宝一样：“你看它像不像一棵去了枝叶的香樟树？叶片都在了树上，就成了一把把扇。面有一绳，只要我把这绳拉到最末端，纳凉就会开始旋转，上面的扇就会给你扇风。这是从西洋人手里买来的，他们说里面安装了许多齿，所以才会转动。这绳可以拉五丈，一次可以转半个时辰，而且声音很小，不会吵着你看书，休息。一官，这样你就可以凉快地看书，睡了。”

郑飞黄听着很兴趣，但一不表：“雨青，我不怕，所以这个纳凉，辛苦你，白费了。”

秦雨青一心凉了：“原来一官不怕，果真是生在福建啊。可是馆娃斋怕啊，让它给馆娃斋扇风吧。”

“屋有一个箱，会徐徐来，一夜都不会，而且，觉像是雨了。所以馆娃斋也不怕。”郑飞黄像是在解答秦雨青的疑问，回答得有条不紊。

秦雨青心中“哼”一声：既然不怕，还在屋装个箱什么，自相矛盾。你就是不想要我的纳凉而已。

但秦雨青没直说，只觉得无趣极了：“哦，原来如此，有个箱就不怕了。”

“雨青。”郑飞黄说。

“什么？”秦雨青以为有什么事问自己，心又涨了。

郑飞黄问：“这个纳凉不轻吧？你是怎么搬来的？”

“我让郑全和我一起把它搬馆娃斋。用了一个时辰呢。”秦雨青讲述着，以为会得到一个“谢”字。

但郑飞黄仍是平心静气：“雨青，以后不要让郑全这些事。我安排了很多重要的事给他，他没时间，也没力，可又不便拒绝你的命令。”

“哦，以后有事的话，我自己就行了。”秦雨青真是空喜一场。

郑飞黄坐在书桌前，打开书，随意说：“雨青，我看你自己喜这个纳凉的，如果这样，现在我们一起搬去，你自己用不也舒服？”

秦雨青默然了：“一官，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些机械的东西，不便搬动，容易损坏，还是别搬了。你若嫌它占地方，往窗外一扔就可。”

秦雨青还是明着表了自己的不快：一官，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辛苦为你把纳凉搬来，你不但连一声“谢”字都没有，还让我搬去？你这么嫌弃吗？

郑飞黄也听她的不开心，但没有安，还是边看书边说：“你不便搬的话就放在这里吧。都随你。”

秦雨青觉得郑飞黄这是想让自己离开的意思，但她不甘心，不想这样被赶走，就关心地问：“一官，你去曲径寺看过怀素了吗？”

“去过，她很比以前在家里时好多了，笑容多了，话也多了，也说的很有理。只是她总是以‘施主’想称，而不是‘爹’，很遗憾。”郑飞黄回答。

秦雨青听到郑怀素比以前好些了，她自己的心也舒服些了：“怀素变快乐了，一官也会快乐。虽然她与你不再以父女想称，但怎么说，这也算是有失有得吧，你得到了一个不再忧郁的怀素。一官也不用担心而自责了。”

“嗯，说的对。”郑飞黄回答，如谈判一样，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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