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离中秋还很远，你画这个什么？这个嫦娥手握的又是什么，像大葱一样？”

秦雨青解释：“郑大人，此画可作中秋之画，但它另有意，你且听雨青给你好好分析吧。这个月呢，也叫“蟾”，里面的“雨青”衔着一桂枝是说它折了一桂枝，就是说“蟾折桂”。嫦娥手握的不是大葱，是百合，她向人间四方撒落百合。“百合”与纵横捭阖中的“捭阖”二字谐音，所以嫦娥四撒落百合就是“纵横捭阖”之意。这幅画呢，是雨青特地为郑大人而作。”

郑明俨放画布，觉得不可思议：“雨青，这画又是月亮又是嫦娥，还有鲜，你赠给姑娘才对，我一个上战场的男人要它什么？”

雨青继续解释：“郑大人，刚才雨青说了一番，你还没听来吗？蟾折桂，纵横捭阖啊！”

郑明俨看雨青好像有真的有意，便再细想了一：“蟾折桂，是说中了状元吧？可我郑明俨好不容易才考中士，还怎么中状元呢？纵横捭阖，是指在外，政治等领域能开能合，张弛有度的手段，

就像战国时期的纵横家们游说各国君主，比如苏秦，张仪。但这些，和我郑明俨打战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寓意，”秦雨青说：“蟾折桂，是祝愿郑大人成为战场上的状元郎，无往不胜。纵横捭阖，是寓意郑大人在战场上谋略百，像纵横家们一样。”

“雨青，你这说法还真不错，”郑明俨又仔细看了看这幅画：“蟾折桂，纵横捭阖。”

然后秦雨青将画布折叠好，给郑明俨说：“画虽，可我一直模仿不米芾的烟霞之气，大义凛然。愿大人不嫌弃。”

“怎么会嫌弃雨青的一片心意呢？”郑明俨对秦雨青的祝愿甚是激，然后郑重地向她保证：“我郑明俨将这张“桂树百合图”揣在怀中上战场，奋勇杀敌，守卫疆土，保大明边陲平安。让雨青能够静心地作更多的妙笔丹青。”

秦雨青勉一笑：“郑大人这番誓言雨青都听着了，记在心里，雨青只愿郑大人不要言于一庶民。雨青先在此谢过郑大人的英勇誓言。”

“雨青这句话很奇怪，沙场血战本就是我的任务，何来言？”郑明俨笑着问她。而雨青心里却是惴惴不安，不想再说什么了。

其实这幅“桂树百合图”是秦雨青的离别图。早在去年范文程一事时，秦雨青便已经萌生离开之意，只是为了让当时抑郁压抑的郑明俨重新振作，才一直犹豫到今天才收拾离开。

秦雨青仔细想过了：因为努尔哈赤因郑明俨而死，已为她报了杀父之仇，因为自己的意一直没有回音，因为郑明俨曾经诬蔑自己与范文程有染，说自己嫌贫富，因为在离开之前自己已为郑明俨了许多事：捐献大笔军费，赠送丹青。最重要的是：因为，郑明俨，已经不是自己的月亮。所以离开郑明俨是早该的事。

“郑大人，祝你沙场大捷，雨青，已经累得没有意了。”雨青说着想着，连一封书信都没留。

四月二十六，天上是个残月，秦雨青骑往北京方向走着，慢悠悠的。她觉得卸了千斤重担，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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