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传看，从小到大，教过他的先生几乎都说他念书有天分。

及至了幽州府学，他虽然不能再独占鳌了，可也一直是先生里的优等生，再加上考秀才、考举人他都是一气呵成，因此，他对自己这次会试是抱了很大期望的。

可谁知一放榜，却是一瓢凉浇了来，说不失落是假的。

“我父亲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人家都说慧极必伤，大概就是因为我父亲太聪明了，所以老天才早早把他收回去吧。”谢涵说完睛里也闪过一丝忧伤。

时至今日，她也没明白祖父母明明就是两位再普通不过的农民，家里的两位伯父和姑母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怎么偏偏父亲便有那么的念书天分？

还有，谢涵同样也没明白，以父亲的聪明怎么会去趟顾家和何家的那场浑，他不会预测不到后果的。

谢涵的这句“慧极必伤”提醒了杜廉，同时她睛里的忧伤也刺痛了他，杜廉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失去父母的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这痛虽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沉在心底，可却绝不会减轻，不什么时候想起来那痛都是锥心的。

说起来他们也是同类人了，所不同的是他已经大了，已经适应了，可谢涵还小，还在经历着他曾经经历的。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听你的，三年后再来。对了，小妹，你们怎么突然来京城了，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今儿碰上了阿金，我还不知你们来了呢。”杜廉的语气里有小失落，觉得谢涵拿他当外人了。

“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来的，没办法，皇命不可违，是我让祖母不要去找你的，怕影响到你考试。”谢涵大大方方地回。

两人正说着，听到消息的张氏和新月弯月也来了，得知杜廉没有考中，张氏几个也很失望。

好在张氏也明白，这念书是要天分的，像她小儿那般顺风顺的太少了，倒也着实安了杜廉几句。

得知杜廉打算近日回去，张氏的意思是想跟杜廉一起走，可谢涵不愿意。

虽则路上是各坐各的车，可吃饭和留宿时还是要见面的，谢涵委实不想和杜廉接太多，不对方放没放，夫和小姨接多了总不是什么好事。

第三百二十章、同人不同命

谢涵正思索该如何拒绝和杜廉同行回乡时，只见新月乐呵呵地拍了杜廉的后背。

“夫，没什么好伤心的，我记得小妹曾经说过一句话很适合你，叫什么东边的鱼没有了却收到了西边的鱼，原话我记不住了，反正就是有别的好消息等着你。”

谢涵听了这话也顾不上纠正她，忙：“是啊，大夫，你还是先回去吧，你门的时日不短了，我大在家有好消息等着你呢，我们好容易来一趟，还得多住些时日，我外祖母这几天不太舒服，我得每天去探视她，陪她说说话。”

这话倒也不是撒谎，不怎么说，她来京城了，就算是秦氏没有抱病在床她也得经常去探视她，这是孝。

更何况顾琦还曾经当着皇上的面说过，顾老婆十分疼谢涵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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