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不欠我们任何人的，是我们欠小妹的。”小月也开了。

“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我们是借涵儿的光了，可我，我就是那么随便一问，我也不知那是涵儿她娘的嫁妆不是，我就是，就是去了两次，见那铺的生意不错，才想起来随问了一句。”郑氏期期艾艾地说。

“弟妹什么时候变阔气了，居然又去了那绸缎铺去买衣料？”吴氏问。

她可没忘了那家铺的衣料最便宜的都要五两银一匹，当时为了给小月置办嫁妆着实让谢涵破费了一笔。

“我，我，我哪里买得起那里的布料，是，是五嫂拉着我去逛逛，从那路过的。”

这话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谢涵猜想多半是郑氏城了，也想两件鲜亮的绸衣服，所以拉上氏陪她去逛的，因为她知谢绅是账房，肯定能便宜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送她两匹呢。

详如何谢涵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她没听氏和谢绅提过这件事。

“败家娘们，没事去那逛什么？”谢耕山训斥了一句。

郑氏听了这话待要分辨两句，可巧这时司书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说是开饭了。

这顿饭因是谢生和张氏城后的第一顿饭，所以谢绅一家也跟着列席了，有外人在，倒没再闹什么笑话来。

只是郑氏的话多多少少在张氏和谢涵的心里留了影，尤其是张氏，原本她是想把郑氏单独留来好好谈谈，可转而一想，对方也是了姥姥的人，都这个岁数了，该明白的早该明白了，不该明白的就是天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迟到

次日一早，谢涵依旧换了男装，只不过不再是小厮打扮，换成了小公哥。

临门前，她去找张氏报备了一，这次门她没打算带新月和弯月，怕人多目标大，回再撞上朱如松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就麻烦了。

张氏听说有陈武和文福跟着倒是没拦着不让门，不过她心总有不太踏实，虽说谢涵是以男儿份和那位朱公结的，可时间了终归不是事，除非以后两人不再来往了，否则，早晚得穿帮。

一穿帮，传去受损的是谢涵的名声，这谁家一提亲，一打听，这家姑娘喜扮作小在外面跟男人鬼混，那还能嫁的去吗？

“涵儿，来，听祖母跟你说。”张氏掂掇来掂掇去，觉得这些话还是得教会谢涵。

如今的谢涵是小，才十岁，可再往后呢？

这事能瞒几年？

于是，张氏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跟谢涵细细掰扯了一遍，“孩啊，听祖母的，以后还是跟他断了来往吧，咱们是女孩，陪不起他的。”

“祖母放心吧，我今儿去就是跟他说明白，以后最好是不见面，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第一次认识他之后又碰上几次，偏偏每次还都是穿男装，说起来我拢共也没过几次门。”

这话张氏倒也信，这三年她冷瞧着，不是在乡还是在府城或者是去京城，谢涵都极少门，除非是有正事，比如陪她去看病，比如给小月置办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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