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不好意思，答案不对。”一位五十来岁瘦瘦小小的男摇了摇。

“不是涸泽而渔？”谢涵微微有惊讶。

“人家都说不是肯定就不是了，要是都这么简单，还用你手，我都会了。来，看另一个谜面，‘三河旁落’打一句古诗。”朱如松一面念叨着“三河旁落”一边拧着眉寻思。

谢涵也看着这两句话沉思起来。

第一句话池塘亮底，如果不是打一个词语，单就打个字而言是“汗”，而第二句“三河旁落”如果不是打一句古诗单就打个字是“可”，也就是说这两盏鲤鱼灯的谜面若都换成一个字的话就是“可汗”。

可汗，可汗不是鞑靼人对他们首领的尊称吗？

这是无意的巧合还是有意的暗示？

正寻思时，只见朱如松推了她一，“贤弟，换你了，我背了这么多句诗他都说不对。”

听了这话，谢涵笑了笑，“费这个脑什么？我们直接买它们吧。”

“这位公，这对鲤鱼灯是小老儿了不少心思来当镇店之宝的，只送给有缘人，不卖，真是对不住了，两位公，本店还有很多别的品的灯，你们看上了什么都可以猜，猜不中的话可以钱买。”男半弓着，谦卑地说。

“什么叫有缘人？本公看上了就是有缘，你开个价吧。”朱如松不耐烦了。

“还请这位公不要为难小老儿。”男依旧弓着陪着笑。

可谦卑归谦卑，但谢涵看了这个男并没有妥协的意思，否则的话他不会连价都没问一就拒绝了。

这可真是新鲜了。

谢涵再次细细打量起对方来，男的相很普通，放到人堆里绝对不显山不，衣着也很普通，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略显寒酸，一件黑的棉布旧袍，袖已经磨破了，外面了件羊的褂，连个里和面都没有，不像是一个掌柜的，倒像是个走街串巷的。

走街串巷的？

谢涵又想起“可汗”两个字来。

一句古诗，难是可汗大兵？

谢涵扯了扯朱如松的手，朱如松见谢涵有话要说，便把低了来，谢涵对他说了这五个字。

朱如松听了这句诗，脸上微微变了变颜，并摇了摇，饶是如此，他仍旧看着老板说：“掌柜的，我小弟说是不是‘可汗大兵’？他怕猜错了，不好意思问，非得让我问。”

“这位公说笑呢，小老儿再不济，也知这句诗不应景，哪有大过节的找这个晦气？”男愣了一神，随后看了谢涵一，又陪笑。

谢涵把对方的反应尽收底，更觉这人不像是商人，倒像是一个细作。

细作？

对了，既然顾霖的人可以扮作商人去鞑靼刺探军，鞑靼人也一样可以扮作商人来大夏这边刺探军。

“老板，我们真的非常喜这对鲤鱼灯，你看，我们猜了这么久也没放弃，这样还不算是有缘人？要不这样吧，老板，我们十两银买它们。”谢涵开了。

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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