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不清，要不我们也不会和鞑靼人撞上。”升摇说。

说完，见谢涵脸上还是一脸凝重，升想了想，又：“不过这一趟我们的收获也不小，朱公摸清了鞑靼人在边境的人员署和粮草存放况，说是要带着人去把他们的老窝端了好过个年。”

“这不胡闹吗？他才多少人？沈家和顾家是不会同意他领兵征的。”谢涵摇了摇。

升听了没有接言，这个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了。

升和李福走后，谢涵打发人给尹嬷嬷送了个信，随后坐来给朱泓写了一封信，她是不赞成朱泓征攻打鞑靼的。

不说别的，沈隽和赵王以及徐氏打发去鞑靼的人都没有回来，谁知这些人里有没有倒向鞑靼的细作，万一他把朱泓供了来，这些鞑靼人还能不明白朱泓在鞑靼了些什么？还能想不到朱泓回来后又会些什么？

朱泓倒是听了谢涵的劝，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带着他的人又开始在边境线上布置陷阱，因为谢涵记得，大雪封山前鞑靼人还有一次攻城行动。

这场战事已经打了两年了，双方都有输赢，但总来说，鞑靼的损失比大夏要小一些。

鞑靼人也明白现在大夏这边是沈隽在坐镇，明年开，顾琰就该了孝期亲自上阵了，因此，他们才会迫切地希望在顾琰山之前拿海宁，继而拿幽州。

可惜，谢涵猜中了鞑靼人的心思却没有猜中皇上的心思。

原来，皇上见朱泓一而再地立了几件大功，欣之余也不免心生疑窦，因为朱泓是他看着大的，有多少斤两他还是大致清楚的，聪明肯定是有，鬼肯定也是有，但他绝没有这么缜密的心思，既能先知先觉地提前布好局又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不大像他的风格。

要知朱泓才十五岁，怎么可能懂这么成熟的战略战术布局？

为了一步探究事实的真相，他命王平安排了四个暗卫来海宁前线查访。

巧合的是，暗卫到海宁的时候正好赶上朱泓从鞑靼回来，而朱泓回到海宁的第一件事是给谢涵写信，接着才是给皇上写信，他知他失踪这么时间肯定能传到皇上耳朵里，他得跟皇上报一声平安，更重要的是他得告诉皇上这半个月他在鞑靼有什么收获。

如此一来，朱泓和谢涵来往的信件都被暗卫一字不差地汇报给了朱栩。

看到谢涵劝朱泓不要贸然征鞑靼，与其冒险对方腹地还不如在边境线上布好阵等着鞑靼人送上门，说什么主动击不如以逸待劳等等。

朱栩惊呆了。

他一直怀疑朱泓边有人，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谢涵。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指挥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如何对付一群成年的鞑靼人，几乎每次都是以少胜多，几乎每次都赢了。

这可能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朱栩命暗卫跟踪了谢涵一个月，发现谢涵除了去探望两位阁的外几乎从不门，在家不是给自己的弟弟启蒙就是陪着家人针线活，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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