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现在不是说了吗？”

陈池被她逗得一丝笑意，他手指用力收，盯住许霜降教导：“次及时说，火大冲我来，我和你一起火大。”

“嗯。”许霜降抿着笑乖乖。

就从这一次起，许霜降对陈池再也藏不住太多事。她心里转什么念，她经历了哪些事，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忍不住和陈池说。陈池都不用费心探问，只需耐心等待，或早或晚，总会在某个节，她会自己絮絮叨叨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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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夜空的天荒地老

两人回到公寓，已经过了晚上十。

许霜降一去，就注意到条桌上，多了一只白瓷瓶，斜斜了一支红玫瑰。

“霜霜，”陈池一探手，把玫瑰取来，笑递到她面前，“闻一，香不香？”

许霜降瞟了他一，掌心摊开，接住了梗的底端，将迹印在手心，免得滴到地板上，这才拿着玫瑰嗅了一。

她抬眸笑问：“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昨天。”陈池连忙解释，“今天实在来不及，还香吧？昨晚我没偷闻。”

许霜降噗地笑来：“很香。”玫瑰的苞刚新展，怎么会不香？

陈池这才放心，他笑：“霜霜的和瓶就暂时寄住在我这里。”

“瓶我不要。”许霜降将回瓶，接就这么来一句。

“好，瓶就一直寄住在我这里。”陈池侃，他打开冰箱，扭问，“霜霜，想喝什么？要不要吃夜宵？”

许霜降一概摇。

“那早休息，今天你累了一天了。”陈池啪地阖上冰箱门，打开衣柜，取他的浴袍：“拿去，你的拖鞋放在门了。”

许霜降磨蹭了一秒，接过来。

陈池瞅瞅她，补充：“这是净的。”他有些心虚，不是他不给许霜降另外买新的，而是他喜许霜降穿他的浴袍，所以拖拉着一直没买，就像许霜降把喝杯让给他用一样，他准备以后这件浴袍就归他的青灰壳蟹了。

许霜降拿着浴袍，再拿她自己的换洗用，转走洗漱间。她对着镜暗地嘀咕，他俩压儿没讨论今晚的住宿问题，这都约定俗成了。

陈池扯了扯床铺四角，拿了本书坐到藤椅上，还没翻开，忽地想起一件事，略犹豫就走近洗漱间喊：“霜霜。”

许霜降一愣，吐一漱，望着门的方向，糊着声音问：“什么事？”

“我忘了给你风机，你要不要？”

“不要。”许霜降立即喊回去。

“好吧。”陈池走回藤椅，心他大概被嫌弃多事了。

许霜降侧着静静等了片刻，才继续漱。过一会儿，她抬眸望着镜，打量着自己，心中益发嘀咕，他俩这隔门喊话，和家居生活真像。

陈池的书看到第五页时，洗漱间的门打开了，他循声抬，见许霜降发地披在肩上，忙起把风机上电源，喊：“快过来把发。”

许霜降瞧着陈池手拿风机，大有帮她发的架势，忙：“我自己来。”

陈池一笑，代：“用完了就放在桌上。”

风机呜呜地响着，许霜降歪着，拿手撩散了发。风在指发丝间拂过，不时扑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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