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一都不怕。

等捉黄鳝的人真的作势将手伸竹篓里，小孩们才会哄然退散，留一地招人烦的笑声。

如果允许陈池自由发挥，他可以把捉黄鳝的故事讲到夜，不过他知许霜降必定不喜这些溜溜的东西，今天她不舒服，略略分散她一些注意力就可，不适宜吓到她。他话风一转：“有时候，我们会睡到别人家的稻草剁上，听蟋蟀的叫声。”

稍稍停一停，陈池自动解释：“只要自己不动，稻草剁躺上去也很舒服，不会戳疼人。”

许霜降微启的嘴合拢：“嗯。”

陈池给许霜降讲故事，越发畅了，不用许霜降疑惑提问，他就摸准了许霜降的脉络，知她会问些什么样的问题，比如她一定会好奇睡在稻草上的觉。

“霜霜，我偶尔会掐一段稻草尖，放在嘴里咬，仰看天上，不过，很难得才会看到一两次星。”

许霜降再次睁开，朝窗外瞅了瞅，月亮还没爬到能让她看到的地方，星星稀稀拉拉几颗，这夜里听着陈池如晚风呢喃般的讲述，竟是无比安宁。

“稻草尖好吃吗？”

“一都不好吃。”陈池低低笑，“比啃手指要好一。”

许霜降被逗得笑起来。

“霜霜，好一了吗？”

许霜降的待遇简直比以前好太多。

以前在家里遇到这事，她妈妈围着床转悠，给她红糖，温天给她冲袋，见她叫唤得凄惨，最后会给她吃止疼片。妈妈虽然着急，但经验丰富，知她疼也就是半午或者一晚上的事，所以理起来有条不紊，推门来时不时关心一阵，就放任她哀叫。妈妈的重放在事后找医生开药调理上。

若是在学校遇到这事，许霜降的同学会替她向老师请假，掺着她回宿舍，宿阿姨教她们从门小卖买一小瓶白酒，放到白瓷匙里让许霜降咪一，肚。许霜降一直怀疑她的酒量就是这么练来的。同学走后，整间宿舍就剩她一个，咬着牙苦熬。许霜降曾被疼哭过，主要还是被孤寂给心酸了。

现在，她的疼痛比起以前来，可以说小巫见大巫，今夜没有陈池，她也就窝床上，西捧心般颦两眉，自个也能睡。但是陈池来了，用温捂着她，耐心又温和地给她讲故事，不仅不闹她，还如此细致贴。

许霜降偎在陈池边，心都。

细巧的枝叶影在他们的白墙上慢慢移了方向，稍稍轻摇，让人看风儿漾在夜里。月光无比慷慨地挥洒在他们床前，将他们的房间沁上一层清辉。陈池的声音低醇柔和，断断续续，一个故事讲了许久都不曾结束。

许霜降阖着睑，呼清浅而规律。

陈池一句话重复了三遍，见许霜降没甚反应，他低眸细瞧，不自觉地弯起角。她是一个听故事也要讲逻辑的人，上次给她讲山上有座庙，就是被她纠正得再也讲不去，若是她听到他不断重复同样的话，一定会打断他：“你讲过了。”

现在，她睡着了。

陈池的目光久久地连在她脸上，忽地朝她额上轻轻了气，许霜降依旧酣睡，只是无意识地将脸偏了一个小角度。

陈池噙着笑闭上了睛。

许霜降梦也想不到，就在此刻，陈池了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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