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抚，她全被光了力气似地，连抬手都困难。

“霜霜，说话。”陈池的目光急速掠过四周，在他们近来回扫视，除了竹外，就只有稀稀落落几棵野草。

一株杠板归攀搭在竹上，细柔的藤蔓上挂着几串蓝绿的小球果。许霜降坐倒在地，脚边不远有一株龙葵，叶得油绿，开了一两朵小白，在竹间的空隙里看着比较鲜亮，但也不过是四五十厘米的一株野草而已。 她后有一株野枸杞，小枝条伸展着，绿叶紫，也是寻常得很。

陈池的视线迅速凝在许霜降上，她的裙只够遮到膝盖，自脚脖起，的小肤直接压在地上的一层枯黄竹叶上。陈池急瞥之，发现一只青的蚱蜢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鞋附近，还有一只黑蚂蚁在竹叶的边缘爬行。

“霜霜，我们先起来。”陈池抄着她的腋，试图把她扶起来。

“池，”许霜降被陈池拢着，受到了他膛间的温，才像回魂一般，她僵木的手臂虚地攀上陈池的腰间，揪住了他的衣服，抖着声音，“有蛇。”

陈池猛然滞住：“你被咬了？哪里？”

顾一惟也一惊，他看不伤在哪里，急忙盯着许霜降的面，尤其是嘴，仔细观察。

“我不知，”许霜降带着哭音，手指颤颤巍巍抬起，“一开始在那里，它在竹上面盘着，睿伢去摇……”

她明显地瑟缩了一，把整个脸都埋到陈池前，犹如鸵鸟一般低躲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我看见它爬来了。”

“不怕不怕。”陈池宽着，急得不得了，他甚至不敢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怕震动会影响她的血循环，只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明知她吓得不轻，还是起心追问：“什么样的蛇？咬了你吗？霜霜，快说。”

“我不知。”许霜降还是那一句，她想起当时仰着脖看到的景象，那蛇在晃晃悠悠的竹梢上，似摇摇坠，直了前一截，团的鞋底造型瞬间散了，她在陈池怀里控制不住地发颤，尽量地缩脖，闭说，“它是的，我拉着睿伢跑，只回看了一次，它顺着竹来，我不知它去哪里了。后来摔倒了，我的脖后面被什么东西碰了一。”

她激灵灵又是一颤，极力贴陈池。

陈池心急火燎，咬着牙松开她，一个箭步移到她后，撩开她的衣领检视。

许霜降的脖白皙光洁，并没有红。陈池一抬眸，和顾一惟四目相对，他摇了摇，神却没有轻松，目光在许霜降全游走检查，看之，她在衣服外的手脚颈项暂时没看有破或者牙印。

“霜霜，你确定有东西碰到你了？”陈池肃声问。

许霜降白着脸，奔逃过程中倒地碰后的极度惊恐还犹如在前，她僵地将眸光定在前的汪睿和顾一惟上，不敢稍微斜过去瞟那棵竹。

当时她惊悸得全发凉，脑中一片空白，只知抓着汪睿的手腕狂奔，连路都不看。汪睿人小短，几乎被她拖着在竹林间急速穿行，而许霜降绊倒后，觉有东西拂过自己的脖，失控地“啊”一声大叫，汪睿连惊带吓，还被猛然推开，一坐在地上。但许霜降陷在自己的恐惧中，起初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哭声，后来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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