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这堆零也是我哥付钱的。我在我哥家里，就没机会过钱，当然，我是穷学生，也不啥钱。”

“有哥真好。”陆晴艳羡，“昨天你一打我电话，我就知大事不好，你哥肯定把你给留了。你还说咱俩要抵足而眠，一宿说话到天亮呢，骗人。”

“我是真不想住我哥家里的，他们两个房间，肯定不够住的，但我舅舅舅妈都不让我走。”顾四丫调地挤眉，“我把我哥挤地铺去了，真心过意不去。”

陆晴瞪着睛，啧啧：“你哥对你是好。”她鬼鬼脑八卦，“你嫂对你吧？”

“，我嫂人文雅，脾气很好的。”顾四丫歪着形容，“怎么说呢？她讲话其实嗲嗲地，酥酥地，但她自己还不觉得，所以让人特别喜听她说话，一句句，时间了，就像陷在温柔乡里。昨天我嫂和我聊硕士的学业，我们讲了半晚上，她是过来人，说得很有理，音还特好听，我跟我嫂不知不觉聊到十二，最后我哥来敲门，叫我不要说话了，有事白天聊。你看看，明明我和嫂一起在说话，我哥说只听到我一个人的声音传在走廊上，问我三更半夜缠着我嫂在讨论啥。”

顾四丫贼贼一笑：“我嫂三言两语就把我哥忽悠走了，悄悄对我说，不理他，我们躲在被窝里把议题说完了，说事不说完多难受呀。我哥都不知我们又说了半个多小时，我嫂还说，等我哥上班后，她带我去逛街找小吃。她好有意思，听我说开学后想给导师和师兄师带小礼，但我有个四师兄特别拽，以为他自己是学霸，可以唯我独尊，平时和我们说话都在上，我不想给他吃好的，但是又不能撇开他，我嫂就说她给我买包城隍庙茴香豆，让我送给四师兄，咯嘣他的牙，隔两天我们就去城隍庙。”

顾四丫讲得眉飞舞，呼气慨叹：“我嫂这主意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她脾气温，我觉得我哥对她言听计从。难怪我哥这两年越来越儒雅，他和我嫂说话，声调都要降八度，一声气了。他和我说话，是这样。”顾四丫学，蹦三个字，“拿筷。”

“我哥跟我嫂说话这样，”顾四丫咳一声换气，翘起嘴角微微笑，缓缓，“拿……筷……。”

陆晴坐在房间唯剩的一只塑钢圆凳上，笑得摇：“芳怜，你当年把我们班的男生通通毒辣评过，现在连你哥都不放过，要是你哥知你在背后这么学他，肯定后悔给你钱买东西。”

顾四丫嘿嘿笑着，听到陆晴一声咯吱，提醒：“小心，你这凳三条有晃，别摔地上去了。”

“这只是公共的，最破，不过还能坐。”陆晴略抬起，提着凳顿一顿地，让凳松快一，继续坐去兴味盎然聊，“这么说你哥家里，你嫂是实际掌控人？”

顾四丫侧琢磨一阵，好笑：“这个我可不知，但我哥绝对不弱。”她替陈池张扬，“今天我嫂就开始给他整理上班穿的衣服，拿一排衬衫熨。”她说着说着就走了题，叨叨评价，“气死人，他一个男人比我衬衫还多。”

“你不喜穿衬衫的好吧？”陆晴取笑，扁着嘴心有所，“上班没办法，讲究形象，你哥坐的还是的位置，你就看我这个小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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