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许霜降。

“霜霜，我去楼找业问问看，阿姨哪里去了。”

许霜降并不意外，床垫一看就已经用了很多年的样，中间明显地凹去了，浅青的磨成了雾白，最令人在视觉上难以忍受的是，床垫中央还有几泛着黄边的渍痕。许霜降瞥了一，迅速挪开视线，只希望师傅能快把它收了去。

“五尺的床垫你不要，四尺的床垫搬过来也不合适，那两个都是今年新买的，这么短时间全都不要了，唉，这里要是再住不再搬，你再买，唉。”宣叹气，想说女儿浪费，又实在是有原因的，他们起先不要房东提供的万人睡床垫，用了自己的，走时自然要给房东留，只不知这样走一买一，什么时候是个。

不想师傅：“这个我不要，你们还有什么要卖的吗？”

宣见师傅决不肯要，天里她懒得再来回说，直接问：“师傅，那我们搬不动，你看，你帮我们搬去，收多少钱？”

谁料想，她们第三拨东西搬上去，门那堆纸盒还在，保洁阿姨的影都没见过。

许霜降瞅着那男人，穿着短袖灰布工装，手里捞着一团捆麻绳，这位大概是保洁阿姨的老公。

“我去，你把箱放放好，免得踢脚绊手。”

“哎，这个……”师

师傅说得真无：“阿姨，我跟你讲实话，这老床垫你白送给谁，谁都不要，现在收废品的都不收这东西了，我收来，也是要卖掉的，卖不掉，我收来啥？”

“没别的了。”宣当家多少年，家里的旧货一向她来理，在这方面的经验丰富，当机立断，“师傅，那这个床垫就送给你了。”

那师傅拍拍床垫，一断：“不值钱。”

“你也喝，我们歇一歇。”宣心疼，“待会儿我来搬，你拖手推车。”

许霜降一听急了，这么大个床垫，她和妈妈两个人搬不去啊。这个小区虽然和之前住的地方近，但里格局不一样，她还陌生着呢，床垫搬去扔哪里都没概念。

许霜降敛眸，抿着，宣瞅瞅女儿，不忍心再说，便转开去说：“那我们把东西搬完了，还要跑一家装市场，去订床垫。”

“妈，我去吧。”

宣见女儿已办了床垫的事，她关注到其他方面：“咦，怎么保洁阿姨还不来？房东不是说她要来的吗？”

“我昨天已经订好了，过会儿我打个电话确认送货时间和地就行了。”许霜降答，她这次实在是被搬家的波折给整害怕了，没有拿到新住的钥匙前，她不敢给店家定送货时间和地址，昨日全款付了床垫钱，留了电话号码，让店家今天等她通知后再安排发货，想来今天绝对是赶不及的，最起码要到明后天才能收到新床垫。

过了刻把钟，宣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上来：“喏，师傅，就是这个床垫。”

“霜霜，你公婆用的床垫，才用了半年，还算新的，正这里的五尺床，你真不想要？”宣有些惋惜。

“妈，喝。”许霜降气吁吁。

许霜降咕嘟咕嘟着，瞧着妈妈额淌的汗，摇：“待会儿再说。”

“不要，我再买一个新的。”许霜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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