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找工作换工作，平素在网上联络，两三个月或者大节日打通电话互相问，自从陆晴到了陈池所在的公司上班后，这俩闺就联络得很密切了。

主要是陆晴打电话多。她的租房没有安装网络宽带，晚上九半，她百无聊赖，靠着床，玩着她的布偶，估摸着顾四丫也该空来了，拨过去。

“芳怜，最近咋样啊？”

“好着呢。”顾四丫盘在床铺上，咬着蹦儿脆的大苹果，“小晴儿，你呢？”

“我也不错。”陆晴眉飞舞，“我们公司周末有个拓展训练。”

“哇，旅游啊。”顾四丫又赞又羡。

“什么呀，很辛苦的。丽发了致全公司同仁的一封邮件，让大家好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的心理准备，听说在草地上打都是轻的。”

现在连顾四丫都知陆晴来不及拍上的老上级莉莉梅。“你们丽大人好狠心啊。”她哈哈笑。

“我们新来的那胖经理说不定会更狠心，他说明年要是公司还想搞拓展活动，他就建议统统送到外省市去拉练。”陆晴聊起公司的事就一气停不了，“我跟你说啊，胖经理肯定心里急，这次拓展是丽暂代人事的时候搞起的，现在她回总经理办公室了，有始有终嘛，项目仍旧让她负责督办。项目要是完成得漂亮，丽脸上多光彩，怎么说也是她暂代人事的一项成绩，所以丽最近可忙了，每个门窜，征询各方意见，大家都说她变得亲切了。我们那位胖经理，还没过试用期呢，他也许怕丽会卷土重来人事。现在总经办又招新人了，丽可能培养完新人接替，对人事经理的位置更觊觎呢？”

“哇，这么复杂？”顾四丫惊叹。

“我跟你说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办公室就是个小江湖。”陆晴撇撇嘴。

“那我哥……安全吗？”顾四丫问得可好笑了。

“陈总？哪是我这等小职员可以随意评论的？”陆晴偷笑，“全公司的人对你哥都笑咪咪地，毕竟谁有个请款报销什么的，都得他。我跟你说啊，我发现丽和你哥的关系不错，这个拓展项目增加了一次预算，财务这里都没有故意卡一卡。”

“钱又不是他的，只要老板愿意让你们活动多钱，他卡来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以前那家公司，报销单据没财务规定的标准格式粘贴，都要退回来，搞得可怨声载了。要是财务再向老总啜啜一句，有些支不该，好了，那老总肯定追问面的人，你怎么大手大脚了，总之很烦的。”

陆晴对上家公司怨念，说着说着就扯开去：“你看嘛，我临走财务也给我补刀，说好的午餐津贴三个月一发，那我都走人了，该及时结清呀，她和我上那女人平时关系好，故意僵化行事，让我为这钱等足了三月，当时我失业，不指着有一分是一分啊？可真叫我去为这钱的早晚发放和她们争，我还没理由，人家说是照公司规章办事，最关键是我也拉不这个脸去吵，害得我买方便面都只好盯着大包打折的，一味连续吃到吐。你真是不知，外卡人的地方多咧。”

陆晴这厚黑学听得顾四丫这个还未涉世的学生娃连咬苹果都忘了，只顾啧啧涨知识。末了，她才舒气，安抚陆晴：“外面风刀霜剑真是吓人，可苦了小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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