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垂眸，摸了摸新裙，轻笑着应和。

许霜降那会听不懂斩白糖是什么意思，直到她看见有两个比她大的男孩数了币，阿公便用一个小铁锤对准了木板上浅黄的圆块，“叮叮叮”敲一角来。男孩放嘴里着抿着，那脸上的快表可令许霜降垂涎了。

小时候，她倒是听到过有老阿公挑着一副担桶，走街串巷像唱号一样：“削刀……磨剪刀。”

许霜降一愣，尖起耳朵再听，果然有人在楼边走边喊：“谁家要卖房？谁家要卖房？”

“哎呦，他还开始使唤人了，外卖还要人帮他叫？”

“听起来现在你这么忙，要经常加班啊。”顾四丫唏嘘。

许霜降莫名所以地耸耸肩，颇好笑。

汤噗噗地沸着，楼传来洪亮的叫卖声：“卖房吗？卖房吗？”

“不会呀，当年你是我们宿舍煮方便面煮得最好吃的一个人。”陆晴俏地说，吁了一气，拍拍脯，“还好五表哥没给我挑刺。”

“哈，他是比较耐，什么都吃，不过他一旦回家，我要是给他一顿，他肯定样样能挑刺来。”

“五表哥的事，我怎么会知？”陆晴弯起嘴角，“不过，意大利的很多事都是他在协调，他可忙了，我帮他叫过几次晚餐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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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记得，真有阿婆们拿了家中的菜刀去磨的。幼年的许霜降，墩儿胖糯糯，却是个空心模，胆儿小得很，躲在边上看稀奇，听阿婆们三三两两招呼着，围着那磨刀的老阿公，她最怕的是老阿公把菜刀举起来对着太光气的时候，但又忍不住还想看，总百般想不通，老阿公到底磨去了些啥，为什么她就没瞅来。

许满当真给女儿买了一个小猪储蓄罐，并且给了她好几个币

“有什么办法？工作要好的，是吧？”陆晴扬眉咯咯笑。

“大家一起加班嘛，人要是很多，可以叫中午送饭的快餐公司加送晚餐，人少的话，如果只有两三份，就不太好麻烦人家了，再说，天天吃同一家的饭菜，我们都想换换味。我是人事的嘛，现成的外卖电话比别人多，就给大家叫喽。有时候我问大家想吃什么，发现五表哥好像不怎么挑咧，不像其他同事，嚷嚷着意见老多了。”

她一直没吃过斩白糖，但那夏日里的念想盘踞在心中，等她当年年末收到了辈的红包，她细声细气向最好说话的爸爸咬耳朵：“爸爸爸爸，我的压岁钱给爸爸，我想换两个币，再和幼儿园的谁谁谁一样，买个猪罐罐，够吗？”

，那我哥呢？他会不会去？”

“我哥也就只敢挑我一个人，我就是他中的柿，你看他敢说我舅舅舅妈的饭菜不好，敢说我嫂的饭菜不香？”

“卖房吗？”

许霜降对动叫卖的人就停留在削刀磨剪刀上，后来还增加了一。

“哎呦，现在好有责任，加班都兴兴地。”顾四丫打趣，“咱就是这么敬业的人，只怪前公司不识咱的心，把咱给漏过。”

第426章 也曾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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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她被妈妈带着去哪里玩，在一个路遇到了又一个老阿公，也挑着一副担，前面一只箩筐上搁了一块木板，不停声吆喝：“斩白糖，斩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