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莹莹拎着包站起来。

许霜降和方莹莹都发笑，阿姨的日常养护记录上在九月之后翻了一页忽然变成了八月十五，开始许霜降、方莹莹和小范都以为订错页了，还叫来了填写的阿姨询问，一堆人都糊里糊涂，在这上面纠缠了半个多小

顾一惟给员工的小福利很有人文怀，员工除了在新时免费获赠两盆之外，在自己生日或者偶准偶生日，还可再各挑一个盆栽，许霜降明天生日，原没有打算怎么过，她一个人上班班地，又决不要陈池给她网上订糕，就当普通日过去，这觉得挑盆自己喜庆一也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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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方，你们俩今天把我盘问得可惨，我都接了五六项整改意见了。”

“那我挑一棵冬天或者早开的矮木，让小范帮我挖起来。”许霜降顺开着玩笑。

看方莹莹兴致地挑着新员工的两盆，许霜降还听来，顾一惟竟然从来没有给方莹莹送过苗圃里的盆栽。

第480章 男人和女人的对

“走吧，我以为你去了。”许霜降笑，什么也没表现来。

令许霜降更为奇怪的是，方莹莹竟然是第一次到苗圃，看什么都新鲜，她作为审的记录员，跟许霜降过来，那些阿姨们也不认识她。许霜降此前一直以为，方莹莹在公司的工作虽然更偏重于文案，上班时间几乎没必要到苗圃，但闲暇时间怎么着都应该随顾一惟来玩过的，她瞅着方莹莹一派陌生，颇无语，方莹莹似乎对顾一惟的这番事业从来没接近过呢。

她笑走过转角，方莹莹仍在外面的工作格。

上生日福利这一条，我还特地问过他，是不是真的，他说是真的，他自己就在女朋友生日里挑了一盆玫瑰，了七八多玫瑰，一省了好多钱。”

说着，许霜降立在门向廊里的顾一惟汇报，眉里有些促狭：“今天我们去检查苗圃的文档，我就准备看小范那里的库记录有没有这盆玫瑰，小范已经急死了。”

“阿姨们日过得滋，尽记得重中秋要吃饼，她们填了农历日，唉，我也……”小范哭笑不得半天，“也是真服。”

“金缕梅不错。”顾一惟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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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己一遍审，把程不规范的地方都梳理来，不错。”顾一惟赞许，极为大方，“你的生日，可以随便挑，要是搬得动，挑棵树也行。”

“其实主要还是表单填写不规范，你给阿姨们督促督促。”

“嗯，待会去找找看。”许霜降笑，“我走了。”

这关系奇怪，许霜降是真糊涂，也装糊涂，一度她还以为准老板娘在老板的示意玩潜伏，暗中观察员工们是否忠诚勤劳，但瞅久了，又觉不像，现在她一直告诫自己对这两人的关系保持不好奇不八卦。

她是真的看不透方莹莹和顾一惟的关系，其实顾一惟有些文件可以直接给方莹莹理，因为她要是忙不过来时，瞅着顾一惟只是简单地要求打几行字，不涉什么商业秘密，便会把这活给方莹莹。方莹莹最兴了，完成得又快又好，然后直接去回复顾一惟，可一次，顾一惟仍旧不会直接去找方莹莹代工作，但是他又没有明确向许霜降说明，不可以把他这些打字的活转给方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