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呀……”汪彩莲笑呵呵地慨，“当初他啥也不懂，现在得比他老汉还伟，成了家，讨了好媳妇儿。”

“陈池陪他爸爸到街上看电视机去了。等他们回来，我们一起过来。”

许霜降听着婆婆像说故事一样娓娓来，轻声笑。

汪彩莲没在小区大门方向望见陈池父俩，回埋怨：“你瞧瞧这爷俩，说个风就是雨，我昨天晚上提一句，家里的电视机修过一回，池儿就要换一个。换一个也不是这样换的，总要打听打听现在行什么品牌，碑各自怎么样，他什么都不打听，就直接窜街上去了。你爸也是，还帮腔说反正没事，就去看看，把池儿撺掇得更起劲了。”

“这俩父真是，还不来。”汪彩莲将橙收拢起来，慢慢地挲着，“这些放在旮旮角角，味儿最好了。池儿小时候就把橙揣兜里，说要闻香香，我那会儿厂里工作忙，忘了翻他的兜就把他的罩衣泡里浸着，等我上完班回来洗衣服，一摸里面，橙都泡烂了，又是急呀又是气。”

许霜降温顺，也不和惯思想工作的婆婆多推辞，叫吃就吃。婆媳俩切了八橙，放在托盘里，又在客厅里唠了一会儿磕。

“嫂，你们早过来嘛，磕磕瓜再吃饭。”顾四丫说话蹦儿脆。

“有，你大前天到家，妈妈就觉得你瘦了，都是工作太辛苦了。”汪彩莲正要再开，客厅里的电话机响起来。

“那等正月过了，我和你爸在家闲着，慢慢看吧，你们才回来几天，平时一年忙到，就过年才能歇一歇，买电视机急什么嘛。”汪彩莲一边唠叨一边笑，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橙，“霜霜，吃个果，妈给你去切。”

“我去接。”许霜降勤快地跑过去。

许霜降心一动。

许霜降受了婆婆的赞，牵起嘴角。

“就是买回来给你们吃的，吃一个。”

“唉，你们年轻人都要拼事业，天天这么晚回家，吃不好睡不好，时间了，可怎么得了？”汪彩莲叹，侧打量着儿媳妇，“霜霜，妈妈怎么觉得你最近瘦了？”

“嗯，公司的事比较多。”

汪彩莲继续：“年纪大，气血亏了一时半会难补，当年池儿的外婆看

“没有吧。”

“我不吃。”

“当年养他，吃穿不用说，大家的生活条件都差不多，小孩，胃细，也就是大人少吃一两的事儿。只是池儿淘气，可把我和他爸爸累着了。妈妈生池儿生得晚，他那么小，包在蜡烛包里倒也好抱，能走会跑之后，我跟在他后面就要气吁吁，一同送孩去厂里幼儿园的那些妈妈同事，比我年轻，哪个孩要，拎起就喝斥，嗓门大得把小孩一镇得老实了，妈妈呀，到底吃了年纪大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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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霜降看得心惊胆战，她婆婆那生铁大剪刀还握在手里，戳起在窗台上，她赶忙：“妈，你小心别……，”大过年里，可不能随冒什么词说婆婆，她吞了半句，改，“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姑姑家来啦？”汪彩莲跟到客厅，推开窗往楼张望。

“换一个也好，这个都用旧了，电修过后一般撑不了多时间，还会病多。”许霜降说。

，光单位里的草都忙得不行了，听池儿讲，你每天回家也要七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