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这事……这事不是这样的，黛茜去意大利给四丫买了丝巾，她们俩是很好的同学，包是我买给四丫的。我回国的时候，黛茜还留在那里工作，所以托我把丝巾一起带回来寄给四丫，她只是想早把礼送到四丫手里。”

许霜降顿一，嗤笑：“陈池，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你家附近游，等你来领？你以为我一向傻就会继续傻？”

“霜霜，你误会了，黛茜是四丫的大学同学，她是来看四丫的，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走走，用不着你多问，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自己负责就行。过完年，你自己回去，我也会自己回去，该怎么样再详细谈。”

“陈

“这……那天很多同事一起逛街，她也去了，我想四丫和她大学同了四年，四丫的喜好她会比较清楚，就随便问了两句。霜霜，你别想歪了，告诉我你在哪里？”

许霜降走旅行社，这时段街益发冷清，两边的店铺大多了卷帘门，她在这座陌生城市识不清东南西北，凭着大概的方向走回酒店。

大年初二的旅行社，值守的唯一一个员工都赶着要班回家吃饭，正翘首望着玻璃门外的最后一个客。

“你送给我的包，是不是也是她挑的？回答我，是不是？”

“不是，是我自己买的。霜霜，你在哪里？”

“许小，这是发票，你收好，合同的电版刚刚传到你邮箱了，你收一。晚上我们的导游会打电话给你，和你确认明天早上接你的车和时间。”

客厅的座机骤然响起来，陈池如释重负，急促：“霜霜，你别挂电话，我还有话。”他抬眸，“外有电话。”

人行上只有许霜降孤零而行。旁侧的店面隔不几家就会有纸条贴在门上，写着店主节后开张的日期。前一段的榕树枝上挂了喜庆的红灯笼，红艳艳的垂绦被穿街的风得舞。一张嘴，那些寒凉的风便涌咽，寻机丝丝缕缕地冻到心去。

“那个包难不是她帮着挑选的吗？我听顾芳怜亲说她光好。”

陈松平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好，我们一会儿就过来。”

许霜降旋转，冷风撩面而过，她打了一个寒颤，日早就稀薄得投在地上连浅印都没有了，榕树上的天空虽然还亮着，但灰青蒙蒙，已近黄昏。

陈松平瞧了儿一，转去接电话，汪彩莲却围着还想听个究竟。

许霜降仰起，把迸来的泪往眶里倒回去。

“妈……”陈池还未找到理由把母亲支去，就听得电话里嘟地一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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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父母团团在跟前，陈池急得不行了，偏偏什么都不敢表现来。

“你送给顾芳怜的丝巾和包是不是你那个同事买的？她买，你寄，合是不是很默契？”

“霜霜，你在哪里？”陈池焦急地说，“我来接你。”

手机铃声又响，许霜降摒了一会儿，接了起来。

“好的，谢谢。”

“普通同事？”许霜降的声音倏然，一午，她扬招租，直奔火车站，不目的地，买了最快发车的铁，在两小时之奔五百公里之外，然后一撞随便哪家酒店，再然后赶在旅行社关门前报了一个旅行团，所有的绪在不停蹄的不断转换地中无声翻，这一刻终于有了释放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