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听着这些尖嗓门的酸话，连驳斥都无力，恼：“你死缠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有意义吗？没有什么的小事，你非要说有什么，累不累？”

“你从来没有带我去过西湖。”许霜降截住，表呆板地叙述，“你也没有主动带我去过你工作的地方，是我自己上赶着坐火车去的，去了被你嫌弃，给你收拾一通房间就被赶回来。我想机会难得，多看几西湖，你陪我站了五分钟，后来还是沾了你爸妈的光，去看了一次，还要一路给你妈拿那个大保温瓶。总是不及你们俩有福气，都在西湖边上住了一夜。”她瞟着陈池，“你们三个在西湖的合影很，顾芳怜多余了。”

肯罢休：“你们利用差的机会私自玩了多少次？杏仁角面包好吃吗？陆上现，喝杯咖啡都要抒发一，光正灿烂，生活很好，啊？你的表妹顾芳怜，要给她妈妈买一件饰品，陆晴帮她选款式，然后你和陆晴一起去买，再然后你们在咖啡店外晒太喝咖啡。这是你的表妹顾芳怜亲告诉我的，还有照片为证。陆晴拍了你在店门的照片，还起个标题叫表哥店，你回对着谁笑？谁允许她拍你？她在店门也有一张，标题叫小晴儿店，她是谁的小晴儿，又是谁拍的她？她还对着你们吃的一坨面包拍，写了一句歪诗，光正灿烂，生活很好，这年小偷不卖赃卖文采了吗。可惜取景没取好，那坨面包旁放了你的一只手，你那时候正在搅咖啡，我看见了，你赖不掉。”许霜降死死地盯着陈池垂在腰侧的右手，目光凌厉得像要化作一把激光刀去切割。

半晌，她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讥笑：“我还不能觉得累。”她答得古怪，音调比先前低一些，脸越发沉郁，吐字相当慢，“我还有问题没问完。我不在这几天，你是不是带着陆晴一块玩一块吃，还带她去你工作过的地方？”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其他解释不必有。”许霜降直直盯住陈池。

许霜降睁大着睛，盯着陈池。她今天穿了一件低圆领的黑衣，回到家里拿掉了围巾，此刻脖这一截光光的，偏生还不甘心地，犹如一细瘦的秆，十分伶仃。

陈池锁眉心：“我是带四丫去。以前我们……”

许霜降本不想听，截问：“陆晴到这里来过？”她几乎是目眦尽裂，声调再度尖起，“

“我从给你解释。”陈池沉声，“去年四丫刚了辅导员，领到了工资，她原本打算多存几个月，请黛茜在回来前给小姑姑买东西，但是黛茜比原计划更早回国，那时候四丫没存够，不好意思叫黛茜垫买，再说我又去了，当然是我帮四丫带。那天是我叫上黛茜，请她带路去买她挑好的款式。”

陈池望向许霜降，片刻敛了眸，把他顺便请陆晴再挑一个类似的包补给许霜降这段掩，鼻腔里慢慢叹了一气，乏：“黛茜帮了忙，我请她喝一杯咖啡而已。”

“她来陪四丫。她是四丫的同学、大学舍友、同乡，四丫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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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说得这么详细，你的好表妹全都给我说了。每一次你都辩解说你们一大堆同事一起去的，那这一次呢，从你表妹和你自己的说词里，我听不有一大堆人，你们连找人当幌都不用了吗？”许霜降冷脸嘲，“你和她对坐喝咖啡，光正灿烂，生活很好，浪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