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坐一，我先理事。”顾一惟对许霜降说话还是尽量周到。

许霜降，瞧着顾一惟和方莹莹了总经理办公室，将门关上了，顾二勤则皱眉了他自己办公室，兄弟俩脸可都不好看。

她环顾着办公室，手指抹了抹桌面，静悄悄地坐了一会儿。拿起自己的杯瞅了瞅，用纸净了放包中。

施媛媛在班时和她一走去电梯，一公司门就迫不及待给她说：“许许，今天可怕死了。你和顾总没回来前，有一帮人跑来找方，我问他们什么的，他们说是亲戚，可是方一来，脸就变了。后来他们到你办公室，闹得可凶了，顾经理怎么劝都劝不住，三个男的挡住顾经理，叫他别，两个老阿姨围着方，叫她立还钱。”

“还钱？”许霜降回想着那三男二女在走廊里的对话。

“二十万，他们要方还二十万。许，还有更劲爆的，你知吗，原来方结过婚，后来又离婚了，这钱是她前夫以夫妻俩的名义向她亲戚借的，他们找不到她前夫，就一直在找她。那两个老阿姨说话可难听了，骂方连亲戚都坑，说没钱还就吱一声，给个期限也算是个人，跑了算怎么回事，方就一直在辩解这钱她不知。老阿姨就说方撒谎，不然为什么要躲这么远。”

施媛媛说得啧啧：“当时可了，我们工作都没法，小杨他们也去劝架，你办公室里全是人。不过我们见他们和方是真亲戚，事又搞不清楚，就不好怎么说，叫他们冷静来慢慢谈，他们都不听的。两个老阿姨在你桌上翻，把文件都翻了，找了一张白纸，要方当场给她们写保证，三天之必须还完钱，不然他们以后天天来。方都快哭了，顾经理差要报警，方那些亲戚就要把她叫去再说，顾经理又怕方事，和小杨他们把人拦，闹得不可开。”

“那后来怎么样了呢？”

“后来顾经理说不能扰我们公司上班，方又作了保证，他们才走的。”施媛媛在楼左右瞅瞅，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不知他们会不会埋伏在哪里，也许要等着方班呢。”

许霜降跟着也向四张望。

“唉，方这事真够麻烦的，这还是亲戚呢，怎么这么凶神恶煞的，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亲戚，估计闹得更绝。”施媛媛吁短叹一番，忽，“许，你就要走了啊。”

“是的，”许霜降笑，“以后有缘再见。”

她在地铁上接到了顾一惟的电话，顾一惟倒是直截了当：“今天真是对不起，说好要一起吃晚饭的，现在有事，改天我再请你和陈池。”

“你真的不用客气。”许霜降本想问问方莹莹如何了，最终也没多嘴。

“你在地铁上？”

“嗯。”

班峰期的地铁车厢，挤得密密匝匝，许霜降缩在门扶手边，拢住了她的包，握着手机，随着车厢颠簸。

“去吗？不让一让。”旁边的人用力挤过她的边。

“哦。”她摒住了呼，尽量让自己扁一，和别人腾挪着互换位置。

吐气声中，她听到顾一惟的声音在电话里隐隐传：“许霜降，祝你以后生活工作都如意，大家还是朋友，以后再联络。”

“谢谢，你也是。”

许霜降费力地把手机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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