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利索，你爸就慢吞吞的一副，什么都拖，年轻的时候还好，越老越不勤快，楼上滴都要等我回家去理论，他自己都不的，还劝我不要生闲气。”

“妈，现在不是说你和我爸。”顾四丫忍不住打断，“说我哥呢。”

陈松安想起侄，又叹一声：“我抱你哥都比抱你多了几年，池伢真是我从小看到大，他的格是好的呀，谁不夸，霜霜也好，温温柔柔的，叫人打心里喜，怎么会成这样？”她着气兀自琢磨，“他们结婚有几个年了，老不生孩，会不会……”陈松安突地住了，想到自家姑娘未婚，可不宜讨论这些。

顾四丫却利落接：“不不育可以看医生，用得着离婚吗？”

“你懂什么？”陈松安瞪着女儿，“不说了不说了，你哥最近心不好，他以前脾气多的一个人，这次回来，我看他笑起来也牵。你说话注意了啊，别没大没小不知轻重。”

顾四丫左思右想，不敢去问陈池。

在学校宿舍里转了一圈，委实平静不来，顾四丫想起了陆晴。

一开始她犹豫着说不说，直到寒暄过后，陆晴问起了陈池：“我们公司有些人在国庆节前一天就请假了，拼拼凑凑都休了十多天国玩，陈哥差的行程上本来好像说要在国庆节前回来的，也没公司，他是不是去什么好玩的地方旅游了？”

“没呢，我舅妈动手术，我哥回来照顾我舅妈。”

“陈伯妈怎么了？”陆晴立时关切。

“手上了个包块，已经切除了，还好明天就院了。”

“啊，包块？要吗？”

顾四丫将舅妈的病如此这般讲了一大通后，听到陆晴说：“陈哥真孝顺，咦，怎么听起来都好像只有他前前后后在忙碌，你嫂没跟着去看望啊？女人照顾女人，不是更方便吗？”

“……”顾四丫再也憋不住，“啊，我再也不相信了。”

“怎么了？”陆晴一转珠，笑起来，“让我猜一猜，难不足以让你嫂心甘愿去给陈伯妈端屎端吗？也难怪的，婆婆和妈妈总是隔了一层的。”

“不是，不是，”顾四丫猛摇，贴近了屏幕说：“你不知？我以为你和我哥在一家公司里，或许会听到风声。”

“什么呀？什么风声？”陆晴屏气问。

“你相信吗？我哥离婚了。”

“啊？”陆晴愣住，忽地抬手蒙住了嘴，一双不停转圈打量着屏幕里的顾四丫，声音捂在掌心里，颇有辨不清，“真的？”

“你也不相信吧？我哥和我嫂多好呀，”顾四丫哀哀叫着，“我刚听到的时候，完全傻了。我哥和我嫂谈恋，都是我见证过的。那时候我在大学里，你有没有印象？我还说起过我哥，我还帮我哥过主意，小晴儿，你有没有印象？”

“……唔。”陆晴瞄着激动得手脚舞的顾四丫，慢慢应了一声。

“你看，你也记起来了对吧。”顾四丫仰天叹，脑中闪过当年陈池追许霜降时的片段，她哥遮遮掩掩却又忍不住喜悦向她透消息，反过来又恶狠狠威胁她不要说，把许霜降保护得像全世界都要去吃了他女朋友似的。

男人怎么追女孩，顾四丫虽然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可她心里早有谱了，那是她从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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