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有意无意地抱怨过，那就更糟糕，一个男人的尊严曾被伤害过，那觉再淡，依然会让他觉得沉重。于是，和妻的生活在他的潜意识中，就会变成了一约束，他被鞭策着努力拼搏，可是，人总有想休息的时候，某个阶段，他遇到一个人，也许什么都比不上妻，但是，胜在没有过去。

胜在没有过去。

这就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原因。

过去，就像两人对面而坐吃过大半程的火锅底，酸甜苦辣的材都放去过，混成了一锅滋味复杂得无以比的汤底，说它醇回味悠也可以，说它寡淡华已去也可以。

有些人觉得太过厚稠，又负担得起，一顿便喜再起一锅新鲜清的，大分人，过实在日，就在一顿仍将就着添油盐酱醋熬一熬，将它好好吃尽了。

吃和不吃，总是选择。

他的霜霜，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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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永结无游

“小许老师，那我们就走了。”

“苗校，郭姨，再见。”许霜降站在校门，笑着挥挥手，“我会把小黑看住的。”

“看看，看看，养一只羊要多少人来费心。”苗校笑呵呵，“让我们小许老师都学当放羊倌了。小许老师，你就让羊关在里，午给它扔把草就行了，我们黄昏就回来了。”

“对，小许老师，难得一个休息天，你休息休息。”

“好的。”许霜降噙着笑，眺一岸边，一艘小木船正摇着缓缓靠岸。“四爷爷来了，郭姨，给四爷爷拿个红薯去吧，我这个还着。”

郭姨托起手心里的两个红薯：“我拿的有多，你自己吃。”又地嘱咐一遍，“小许老师，腌挂在大铁钩上，你拿来自己切两片蒸。”

“知了。”

许霜降望着苗校和郭姨走坎坡，四爷爷放了船桨，立在船等。

河面上有一层轻烟似的雾，早晨在这里，有司空见惯的诗意。

四爷爷永远穿着那一蓝的中山装，右后肩针线开裂了，不过他没在意，坦然地每天穿着撑船。许霜降刚来时，就是坐他的船渡河到了学校。这个六十七岁的五保，力气还很大，一手就拎起了许霜降的大箱，乐呵呵说着不沉不沉。

那时候是夏天傍晚，四爷爷穿着塌了圆领的白旧老汉衫，敞着中山装，河面上夕拉一条红带，不胜收。许霜降坐在船尾，都不敢朝四爷爷中山装上针脚豁开了的肩膀多瞧，生怕老人家介意。后来她发现四爷爷一都不介意，到了秋天，天气寒凉，四爷爷里换一件袖发的白的确良衬衫，多加一件背心，外依旧是那件单布中山装，骨比许霜降这个年轻人都耐寒。

许霜降星期六去镇上小街买日用品和菜蔬，就是搭四爷爷的船，渡过河，走三公里的崎岖土路，再坐一辆一天只有四班的乡村中车，颠上两小时。

四爷爷的船，每天都载上对岸村里的七个学生来上学，似乎那边村里给了一补贴。到了周末，若是两岸村里有人要渡河，和他提前说一声，他也会来接送，来回收一块钱。这极小的小本生意也难，现在哪个村里留的都是老人孩，除了孩上学，老人们在家拾掇农务，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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