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窝，连带妻女也受委屈。他攥了攥拳，柔声对贤妃：“你莫要再哭了，一切听你的便是。你说要成国公世女婿，就让他咱们的女婿，好不好？”

贤妃破涕为笑，喜：“您此话当真？”

元和帝刮了刮她的鼻，笑：“一哭一笑，小孩儿模样。自然当真，只是总得想个万全之策……”

贤妃：“这是自然，不用您烦心，臣妾自会见机行事。此事您知晓了，存在心里便好。”

一夕无话。

*

几日后，就到了相看裕王妃的日。慈宁后的小园里正是光明媚，百盛开。太后平日里喜在这慈宁园里坐坐，就命人搭了一个卷棚。这一日，三家的小都聚在这里，里的三位公主加上成颐郡主和文瑾县主，也是一片莺莺燕燕，团锦簇，闹非凡。

皇后与贵妃几乎同时到了，两人似要别苗一般，都打扮的珠光宝气，雍容华贵。因今日算是见客，皇后金丝编的?髻，中间装饰有嵌宝金龙纹分心，两侧有嵌珠宝各样簪，?髻着观音满池挑心，穿大红缂丝云肩通袖袄，黄织金龙云海纹襕裙，真真是一派母仪天的风范。

贵妃一小巧的九翟凤冠，上金银，除通没有龙纹装饰外，比之皇后的气派，丝毫不差。

相比之，贤妃的装束便素淡许多。她喜好用珍珠装饰，上的金银很少。然而贤妃胜在年轻，平日里也不心争斗，所以面容若二八，气质恬淡如芝兰。

三家的小见到中这许多贵人，一时有些张，不过礼仪都还算得。宣惠站在贤妃旁偷偷地打量着她们。

这三位之中，有一位小气质华，鹤立群，即使有端在侧也毫不逊，衬托得其余两位平庸得。太后招了她们上前，挨个问了姓名，方知这位小就是杨阁老的孙女，杨云舒。余两位之中，量些、肤白净些的是刑崔侍郎的嫡女，另一位小些的是翰林院冯学士的次女。

贵妃一见杨云舒，心里便不痛快。再瞧她言谈举止，心中更是堵得难受。她暗地里骂了太后千遍万遍，要不是因为这个老不死的，这么光彩照人的闺秀就是自己的儿媳妇了。偏偏面上还要装作喜的样，在旁边凑趣。

杨云舒与梁瓒八字已经合过，礼也定了纳徵的日，这婚事几乎已是板上钉钉了。她想起来此前祖父听说太后提了安王的亲事，在家里破天荒喝了一大杯酒。

杨阁老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并不贪恋定策拥立之功。相反，他认为如今皇帝心意不明，裕王与康王背后各有势力，来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杨家应该韬光养晦，自守家门。当他听说贵妃有意为裕王求娶孙女时，十分烦恼。若杨云舒成了裕王妃，那么杨家在世人里便是裕王党无疑。若他日登基的是康王，孙女跟着裕王又哪里能有好日过呢？谁知世事无常，柳暗明，太后为了灭贵妃的风，是提要为安王求娶孙女。安王母妃不，没有权臣绕在旁，如今明人都能看安王没有立储的指望。杨阁老反倒了一气，在他看来，安王聪明稳妥，去藩地个自在王爷，对于孙女来说，便是极好的归宿了。

杨云舒想到安王，有些害羞，却忍不住不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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