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旌云说：“姑姑，阿姝突然就捂着肚难受起来，她打小就是您照顾她，您给看看她这是怎么了？我现在就去找船家看有没有懂医理的人在船上！”

旌云看了宣惠，算了算年岁，心里明白了几分。她拦住裴中，说：“世莫要着急，婢倒是猜着了几分，需要验看一。还请您先到客舱外去。”

裴中急：“光靠猜怎么能行！我还是赶快去找大夫的好！”说罢，拉开舱门就要迈步去。

旌云也着急起来：“世！您别了阵脚！”她走到裴中边，压低了声音：“公主可能是来癸……天这么晚了，您这样兴师动众的，公主本来就是女扮男装，再被人知了，您还让她以后怎么这个舱门？”

裴中听到“来癸”三个字，愣了一愣，上脸就红了。他嗫嚅：“那……您看需要些什么不？我好去找找……”

旌云笑：“我需要您先去！”

裴中看了看宣惠，见她脸尚好，只是稍微有些苍白，便转去了，关上门，候在门。

宣惠躲在被窝里，臊得不敢抬。前世的她也有来癸的经验，只是来到这里后，宣惠年龄尚小，不需要心这个，她也就渐渐把这事忘了。

谁知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裴中对她那样的时候来了……宣惠简直恨不得找个地儿钻去。

旌云上前要帮她脱掉中衣小衣查看，宣惠忙住了她的手，小声地说：“我自己来……”然后便一钻到了被窝里。

过了好半天，旌云才听到宣惠从被窝里发来的闷闷的声音：“旌云姑姑，我是来癸了……”

旌云忙去隔叫了沅湘和采薇来，吩咐她们去船舱后厨要些和红糖来，再去找船家娘借个剪和针线。

裴中觉得自己站着这里碍事，可他又不放心回自己的客舱去，便自告奋勇去后厨要东西。

这客船的厨房在甲板的另一，往一层，门框天板都很低矮，裴中需要猫着腰才能去。甫一去，他便看到一个老婆在那里洗刷打扫。

他吩咐：“麻烦老人家给烧来，我的同伴不舒服，想要喝。您这里要是有红糖，也请给我一些。”

厨房的火已经熄了，那老婆嫌麻烦不想再开火，便假装没听到。

裴中又说了一遍，老婆还是不搭理他。他便有些恼火起来，伸手从袖里摸来一块碎银，扔在那老婆脚边。

老婆见了银，就像苍蝇见了血，一便扑过去到汗巾里，一面又殷勤地对裴中：“这位公又要又要红糖的，是不是您家女眷小日来了？我这里还前儿在码刚买的老姜，正好地煮上一碗，给您家女眷。”

裴中不耐烦：“什么七八糟小日大日的，不过是要喝，为什么那么多废话？赶把姜汤煮了，多加红糖去。过会儿我过来端。”

老婆忙不迭地应了，上开火烧。

这边旌云在船舱里，一边裁了宣惠那件潞绸衣裳给她月经带，一边悄悄地跟她说些小日来时的禁忌。宣惠躲在被窝里不肯来，旌云又是笑又是叹：“是女人都有这么一遭，您有什么好害臊的！来了癸就说明成大人了，就能成亲母亲了……”

说着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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