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这世也是似飘萍。既然王是成颐公主的夫婿，你若不怜惜，她又怎能过得好呢？”

穆腾伊喝了杯中酒，大笑：“真是看不裴世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说起来，照你们汉人的叫法，你我还称得上是连襟，可对？”

裴中：“可以算是连襟，不过我与公主还未成亲，如今就这样称呼，可是有些孟浪。”

穆腾伊呵呵笑：“你还真是，矫！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可知我为何在辽城？”

裴中看了他一，反问：“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需要问？”

穆腾伊拍手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裴中两指拈着酒盅，晃着里面小半杯的酒，忍不住说：“王向来善意待我，我今日也有肺腑之言相劝。裕王此人心术不正，乃是个中山狼，看他如何待田登文便知。他只知叫别人为他事，却丝毫不懂得统御、贴属，迟早是要众叛亲离的，你又何必与他为谋？”

穆腾伊夹了菜，放在中细嚼慢咽，片刻后方才说：“裴世看错了一件事，我与你不同，我心中可没那么多天命所归，生来的天，夺不走的江山。我为何一定要找个姓梁的来当我的主？就连你，也未必不能称霸一方，图谋天吧？”

他见裴中要说话，摆手笑：“我知对于你们汉人来说，这是大逆不之言，可你想想你们以前的皇帝，姓梁的天，又比旁人好到哪里去了！”

裴中慢条斯理地说：“天不是人人都坐得，但也不是非梁家人不可，太祖皇帝也是从旁人手里夺来的。我认的是安王这个人。有些人天生适合大将，所以你看到他会武艺，有韬略。有人天生谋士，所以你看到他有神机妙算。可这帝王之术看起来是无用的，却是我不会也学不来的。”

“罢了罢了，”穆腾伊又笑着端起酒盅，“这辈，你我二人可能也就此刻还能放立场，来喝这么一顿畅快的酒。”他自己仰一饮而尽。

“明着告诉你，辽东现在在我手里，若想来拿，叫你们安王爷带兵来抢。来得晚了，只怕京城也在我手里了！”

裴中微动，两只睛也眯起来了。

穆腾伊笑：“不过你放心，今次你只带了二十来个人，我不会动你。我也知你是安王的左膀右臂，少了你不行。可我却有些你们汉人老夫那样的迂腐，你可说是英雄惜英雄，所以，咱们还是以后战场上见真章吧！今日只痛快喝酒！”

裴中目光闪动，觉得穆腾伊的话虽是诚意十足，可他也不敢大意，到底还是留了几分心，没有喝到酩酊大醉。

过了一日，林应来回禀说金州卫的船只已在盖州卫集结完毕，随时可供检阅。

穆腾伊十分兴，跟裴中说：“你们大周的辽东军不但有骑兵、步兵，还有这么多海船、手，最后却落在我们海西人手里，想想也实在有些得之有愧啊！”

林应和他旁的几个辽东军中级军官，站在他后，目光愤怒地看着裕王。若不是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威名赫赫的辽东军又如何会落到仇敌手中？

裴中嗅到了时机的到来，他向穆腾伊笑：“明日王去盖州卫，我们可否随行？多蒙王款待，我和手底的人已歇息够了，明日看能否从盖州卫登船往南去，只到登州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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