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云舒笑：“王爷尽是说笑！瞧着裴世就是自己不吃，也要叫宣惠吃饱，哪里就能少了宣惠的脂粉钱呢！”

梁瓒笑：“一码归一码，他愿意给，那是他的。我给的是叫我妹妹傍的，总不能买朵也要朝他伸手吧！”

“这一册是陪嫁的古玩字画、药材布匹，并你的面首饰，都在上。”梁瓒叹了气，无不伤地说，“若是还在里，这些原是最易得的。如今却是拿着钱也未必碰得到好的。就当是三哥的一心意，等日后回了京城，我再给你添。”

待到最后，梁瓒拿起一个木匣递给宣惠。打开看时，发现里面是厚厚一叠契。

“忠心可靠的才就跟古玩字画一般，可遇不可求。王府的人也不多，你嫂嫂在里挑了四房手脚勤快、少生是非的，你且用着。我多多给你陪送些银钱，你叫旌云姑姑帮你掌，日后看见好的买来，自己调教，还更靠谱些。”

“余的契是各个庄上庄家里的，从今儿个起就都是你的人了。你用着趁手就接着用，不趁手就赶换，不用顾忌我什么。”

听梁瓒短短地待完，宣惠心十分动。

许是因为梁瓒从小缺少父亲关，他大后总是竭尽全力地对自己边的人好。兄妹俩痛失家国，若此时梁瓒拿复国大业为借，草草料理宣惠的婚事，只怕连宣惠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便当年梁瓒是最不受的三皇，被人称为“京城双璧”的裴中与薛元翰也与他结生死之。

“三哥，如今你也不宽裕，还有许多大事未成，连个像样的王府也没有，又何必为了我费这许多……”宣惠的声音有些哽咽。

“父皇的血脉里只剩你我二人，照顾你是我这个哥哥的责任。当初我也没本事去京城救你来，还是多亏了慎之……如今只好在这些事上补救一二，你不要推却。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少了。等到了京城，三哥再给你补吧！”

“还有，”梁瓒端起茶盅，喝了一又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论理，有些话不该我说。可如今父皇和贤妃娘娘都没了，我这个兄的就多啰嗦两句。”

“慎之待你极好，这些我都看在里。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到了他家，见辈便晚辈行礼，尤其是对着姜夫人。但也不要事事忍让得过分了，像那般，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往里说一声……”

“我只愿你知礼守礼，过得兴。若有人存心欺你，就叫你嫂嫂去给你主。若是慎之有什么不是，我去收拾他！”

这便是如父亲般的教导了。宣惠正衣敛裙裾，郑重拜：“宣惠谨记教诲，不敢懈怠。”

*

回到致斋，旌云一边收拾嫁妆册，一边慨：“王爷对公主真是好……也幸亏是安王爷，要碰见的是裕王，只怕没这样多……公主有了这些东西傍，后半辈也就安心了。”

宣惠怅然地说：“三哥是掏心掏肺地待我好，可我也不知该如何回报……”

旌云笑：“这可就是傻话了！王爷是，您是幼。王爷是男，在外建功立业的。您是女，所的不过是宅大院。日后您常回来看看，多贴贴小世，王爷就很承您的了。”

宣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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